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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发肤。
他们缱绻的缠在一起,等到分开的时候,尚算平整的被子卷成一团,床单皱皱巴巴,气喘吁吁的樊夏从头红到脚。
他太白了,身上挂点颜色便异常明显,这会儿嘴唇、耳朵、脖子,就连胳膊都蒙了一层粉,初开花瓣儿似的鲜嫩诱人。
他还在小口轻喘着,潮湿的嘴唇一开一合,甚至让周以冬产生带着香气的错觉。
周以冬没忍住诱惑,又亲了一口,然后问:“是不是很累?我下次轻点?”
樊夏:“……”这问题他怎么回答?
周以冬又没忍住,一下下亲他,边亲边说:“可是我忍不住……”
樊夏心想,纯洁个屁,这人太会撩了。
然后又和周以冬抱着亲了一会。
一堵墙之隔的那头,张程绕着圈走了三分钟才镇定下来,然后左看右看,做贼似的挪着小碎步到墙边,整个身子都贴上去听墙角。
他好好奇啊,洁癖患者樊老四居然主动亲人,这是惊天大消息啊!当初老大和他关系那么好,开玩笑亲了他一口,当场翻脸不说还直接吐了。老二把毛巾放他床上,回头他就把被单洗了。他现在主动亲周以冬,还让人坐他的床,那该是有多喜欢。
而且大白天的关上门这是要闹哪样?
房子隔音太好,张程听了许久都没听见动静,郁闷的躺到床上想着男男恋爱时的相处方式,想着想着就把自己和严硕代入进去,羞涩的拿被子蒙住脸,边害臊边想着严硕对他这样那样,心里呐喊着天了噜好羞耻,可是完全不想停下想象怎么办!
周以冬抱着樊夏,手掌轻轻揉着他的右腹,说:“我昨天回去之后一直没睡着,老是觉得像做梦。现在好了,我知道不是做梦了。”
樊夏有点热,把被扯下去一点,说:“……我错了。”
周以冬把脸贴在他脸上,问:“为什么突然道歉?”
樊夏:“当初是我太怂。”
周以冬蹭着他的脸,说:“其实当时是我没考虑过你的情况。你走之后我请了一位老华侨做我中文老师,他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学中国文化,我说为了我爱的人,他就说中国女人都很好,值得娶。”
樊夏:“……然后呢?”
周以冬:“我说我爱的人是男人,他瞪了我很久,说中国不像国外,对同性恋接受度会低一点,外界眼光会让你承受很大压力,我们的路会很艰难。他还说中国人的家庭观念很重,就算我们相互喜欢,如果你的家人不能接受,那你到时候会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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