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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樊夏和周以冬的事。可他答应周以冬不提,就摆出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樊夏。
樊夏难受得慌,不光是因为疼,还因为家里来了其他人,让他有一点领土被入侵的错觉。樊夏忍着没表现出来,虚弱的说:“你看我都成了快死的咸鱼,就别吊胃口了,想说什么就说行吗?”
张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咸鱼本来就是死的。
他继续摆着欲言又止的表情,说:“我没有想说的,你想太多啦!”
樊夏:“……那你去客厅呆着,快挂完我喊你。”
张程维持着欲言又止的表情,不动:“其实我是有点话想问。”
樊夏:“……说吧。”
张程想了想,决定先说点别的,问:“你为什么不做手术呀?早点割了不是更好。”
樊夏:“……”
他情不自禁拢了拢腿,觉得张程说的不像割阑尾。
刚犯病的时候,大夫不建议割,樊夏年纪小便谨遵医嘱。等到大了之后樊夏可以割了,却又不能割。连自己的房间被侵入都会难受,让人从身体里摘出个东西得多恶心,他怕自己半路被人从手术室推到肠胃科。
张程看着他被子底下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什么,害羞的说:“哎你太坏了,我没想问那方面的!”
樊夏:“……”他说什么呢?
张程本来是想问那方面的,他在上次的三方会晤之后爱入膏肓,自动自发把自己和严硕凑成了一对,每天都想着如何从被搂搂抱抱到被攻克。他又没经历过这种事,就想问问有经验的樊夏,做的时候什么体位比较方便、舒服。
他想的有点多,樊夏完全追不上思路,无语的问:“你今天没吃药吗?”
张程:“什么药?”
樊夏:“……”
俩人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被张程的手机打断,他满面喜色的接电话,“严硕!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呀?”
严硕嗓门极大,着急的时候尤为响亮,张程没开外音,樊夏都能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严硕:“张程,我问你个事儿,你知道樊夏现在在哪吗?”
张程满头问号的看了眼樊夏,“知道,你找他有事吗?”
严硕:“太好了!我和你说,这次你可得帮我,不对,是帮周以冬。他看樊夏没去花店电话又打不通还以为人出事儿了,这会儿正满世界的打听,你能不能去找樊夏问问情况再告诉我?”
张程:“我现在就在樊夏家呀,他阑尾炎犯了,刚给他打完吊瓶。”
严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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