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亵玩(2 / 4)
紧紧的抱着劣质粗糙的陶土杯子,安静得好似一只破碎的娃娃,直到那哽咽抽泣的声音自他上方传来,林舒安才像回过神来一般抬起头来,他看着眼前这个不住地抬手抹泪的女人,麻木僵死的心脏才好似复苏一般一下一下开始跳动起来,眨了眨眼睛,泪水开始不住的滑落,一滴又一滴,一滴又一滴。
陈家嫂子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将他搂在了怀中,“哭吧,哭了就好了,哭完了咱把眼泪一擦,照样吃好喝好,该笑的笑,该骂的骂,这日子虽然艰难,但咱照样可以把它过得有滋有味的不是?这命是咱自己的,只要我们不去糟践它,它就能好好的,越来越好,知道不?”
林舒安将头埋在陈家嫂子的怀里,闻言却也不禁笑了起来,想道一句嫂子说得是,张了嘴才发现自己已经哑了,可那份原以为天塌地陷般的痛苦此时已经围困不住他,他不甘心就这样认输,林舒安直起身来,冲着嫂子笑着点头。
“这就乖了,嫂子现在去给你弄点吃的,然后就陪你出去走走,别老窝在床上,人都快臭了,咱们出去晒晒太阳?”
林舒安笑着点了点头,起身下床,身体虽然酸痛难忍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严重。
钟林海站在窗外看着,见林舒安扶着腰一脸呲牙咧嘴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那模样虽不娇俏,面色也缺了健康的生气,可他那双带笑的眼睛却是亮得惊人,有点像那雪地里的狼崽子,看得钟林海心痒难耐,只觉胯下一沉,又有些想骑骑他的小娘子了。
林舒安被陈家嫂子带到村子里风景很好的一个小山头上,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阳光和煦,渐有微风拂过,整个人舒展全身的躺在草地上,真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陈家嫂子正和林舒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呢,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吹吹打打的唢呐之声,林舒安直起身来有些好奇的转头瞧了过去,只见一队身着喜服的汉子排成两列,后面抬着一顶红绸绕顶的四方轿子,轿前挂着两盏火红的大灯笼,队伍的最前面有一男子骑着高头大马,模样英俊,五官不显锋利反而是一股道不尽的温润书香之气,这显然是有人在娶亲啊。
自这娶亲队伍出现之际陈家嫂子便一脸糟糕的神情,眼睛不住的在娶亲少爷与林舒安之间打着转,正待说些什幺之时,却被旁边一声讥诮给抢了先。
“哟,这不是林阳嘛?甭看了,你就是把眼睛给望瞎了,人家谢少爷照样娶亲,照样看不上你”一模样清秀的少年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这山坡之上,满眼嘲讽的看着林舒安,随后又状似好奇的问了一句,“听说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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