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狠(3 / 4)
周寻找着可以杀人的利器。
钟林海进屋之时,正见着床上那人咬紧牙关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钟林海的视线顺着往上瞧去,先见着的却是那两瓣挺翘的雪臀,以及双股之间咕咕外流的红白夹杂的阳精,看样子这贪吃的小嘴还真吃了不少。
“想要这个?”钟林海将放在床尾的黑色弯刀拿在手中细细把玩,“杀我?”
“钟林海!”明明只差最后一步的,却到底还是功亏一篑了,林舒安右手紧握成拳,狠狠的捶打着床铺。
“真蠢”钟林海赤裸着身体坐到林舒安的身旁,抬手将人抱到腿间,四指并拢抽插玩弄红肿湿滑的花穴,“你想要反抗,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你想要尊严,也得看我愿不愿意给,我的好娘子,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哈!你当自己是什幺?神吗?别他妈说笑了,像你这种人渣,这辈子注定会亲友叛绝,孤苦一生,不得好死!”
“……”钟林海停下手中动作,一双黑得渗人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林舒安,好久才道,“我可真是……很不喜欢你这张嘴,得想个办法让它乖乖听话才好”
“你要干什幺?”林舒安一脸戒备的看着钟林海的动作,见他从床头拿起一片鲜红如血的叶子,震颤至心底的恐惧瞬间袭来1┐2┘3d↘a,“这是什幺?你他妈要干什幺!?”
“这是我刚刚从后院里采的,此叶鲜红似血,故名为血叶”钟林海将手中叶子全部捏入掌中,直至将其揉成一个药丸似的圆团,“你不需要知道它是什幺,至于我要干什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林舒安有所反应,钟林海便轻巧的卸掉他的下巴,林舒安呜咽一声,疼得弓在了钟林海的怀中,男人却不再有丝毫怜意,一把抓住林舒安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曲指一弹便将手中那枚血叶丸射入林舒安的喉中,钟林海中食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在林舒安喉咙四周狠点三下,霎时间,一股烈火般的灼烧蹿入林舒安的喉中,痛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嘶哑的吼叫慢慢消散开去,疼痛过后,林舒安扯开喉咙大声叫喊,却一脸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什幺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费力气,你已经哑了”钟林海将林舒安颈间的湿发归拢至耳后,眉眼沉静无波,“别人的告诫你总该学会用心听听,好娘子,这可不是一个与人为善,不见鲜血的世道,是你父亲将你保护得太好了吗?”
林舒安的眼中满是惶恐,张了张嘴却什幺都没有说出来,颤抖的手指紧紧的抓住钟林海的胳膊,好似要插进他的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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