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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有余,张泽臣这人有性/虐/待倾向,这四年几乎天天都能听到那人撕心裂肺的求张泽臣杀了他,一开始那人自杀过几次,但是没过多久他所处的境界连自杀的条件都没有了。叶一鸣说,每一次见到他,他身上都没有完好的时候,身上处处都是伤口,留下的原因各种各样,最终精神崩溃死了,刚死没多久,我就来了。
听叶一鸣口沫横飞给我讲了这么多之后,要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我之前可是一直都没听说过张泽臣这个人,对于他的那些传闻全都是今天从同一个人口中得知的,而且我见到的张泽臣实在是想象不出是个多么神经的人,所以我虽然怕,还没有怕到心里。
但如果说张泽臣真是那样一个人,我该怎么办?
跑?跟第一个人一样的下场。留下?在我之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等他腻了?那我估计得饿死在地下室。
怪不得我觉得这些人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原来都在看我怎么死呢。
说到最后叶一鸣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现在最该优先考虑的就是怎么少受点苦。快三点了,出门绕过前厅左手边走进去第二个门就是厨房,要一杯热牛奶上楼回卧室,臣哥每天下午三点起床。”
我听他的话去厨房要了杯热牛奶,赶上厨师正在做早餐,呃,这么说还真是别扭,明明都下午了才开始做早餐。
他们都各自忙着没人理我,我就自己热了杯奶,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带手柄的杯子,我只好给牛奶倒在了玻璃杯里,手缩进袖子里捧着上了楼。
在门前我深吸了几口气,那个黑西装很自觉的帮我打开了门,一进去,就有一种压抑感让我走不动路。
说真的在叶一鸣没给我讲那些话的时候我面对张泽臣还真的没有这种感觉。
张泽臣已经醒了,站在镜子面前扣着扣子,我小心翼翼的把牛奶端到他面前,他接过杯子的时候略显惊讶,“这么烫?”却还是抿了一小口才放下杯子。
随后他把领带放到了我手里,微微弯下腰。
我唯一一次打领带是在高三毕业的时候,还是别人帮我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弄这东西,何况还是帮别人打呢?这可真是难住我了。我怕他因为我打不好领带而犯病,越紧张我就越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在他抬手的时候我以为他要打我,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但预想的巴掌没落在我脸上,睁开眼,他好笑的看着我。
“叶一鸣都跟你说了?”他问。
我点了点头。
接着他抓住了我的手——或许用握更贴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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