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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瓦尔特戏谑地笑着,他的嘴角还在抽痛,所以笑容就显得不自然,“我坚持不懈地来看望您的行为受到了守卫们的赞赏,他们希望我每小时都来一次。至于吸引我来的原因——是约定,人要守信用,瞧,我给您带纸笔来了。”
瓦尔特把纸笔和墨水从铁栅间塞进来。
“您可以写点什么,不写信写点诗歌也行,就当是打发时间。”
骑兵团长愉快地看着受戏弄的对象在自己爪下作垂死挣扎。
瓦尔特给予安斯艾尔一次向外面传递消息的机会,让他在绝境中燃起一点希望之火再狠狠浇灭。
犯人的双手被手铐铐着,所以拿起笔来不太方便。
安斯艾尔把整整一叠纸都放在膝盖上,然后像是做了件令瓦尔特意外的事情一样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看他的反应。
“您挡着我的光线了。”
瓦尔特松开抓着铁栅的手,他掏出一块洁白的手绢擦了擦手心。
“我把灯留给您了,您有的是时间慢慢写。”瓦尔特轻声轻气地说,“我明天晚上再来。”
安斯艾尔收回目光,小心地捡起地上的笔看了两眼说:“我为您的钱袋心疼,您最好把进进出出的次数攒一下,这样能留着钱多买些首饰给您的几十位情妇。”
瓦尔特一下一下擦着手指,语调轻浮地回答:“您错了,一百个情妇也不如我对您的兴趣大。”
他擦完了小指头,又看了安斯艾尔一眼,但是对方已经把目光收回去了,所以他也只好转开视线感到有点没趣地沿着阴暗的走道离开牢房。
安斯艾尔坐到门边,把羽毛笔蘸上墨水。
他当然不可能给莫尔或是安得烈写信,瓦尔特只是在耍弄他,觉得他受的罪还不够多。
伯爵偏着头,开始在白纸上涂鸦。
一开始是直线,慢慢就变成了没有规则的晕线,安斯艾尔漫无目的地划着线条,就像在发泄心中的不痛快似的。
他的理智在祈祷着莫尔和安得烈都不要有任何轻率的行动,可内心深处却又诚实地希望有人至少能像瓦尔特那样花点钱进来看看他,当然,一个金币大概是没办法打动狱卒的心的。
安斯艾尔专注地划着那些线条,忽然感到眼睛一阵酸涩。紧跟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水滴把涂成浓黑的纸弄湿了,墨水化开渗透到后面的纸里去。
安斯艾尔愣了一下,伸手擦了擦脸颊。
他想到了宁静的花园,温暖的客厅和卧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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