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3(2 / 3)
比如说把他归类为叛乱者的同谋或者某件丑闻的主谋。
民众敦促他把真相说出来,宫廷则尽量避免此类事情发生,最后闹得不可收拾。
安斯艾尔知道尽管自己的处境很艰难,但他并不想向任何人抱怨,这全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关键是他保住了莫尔,让他留下做个见证,不正是想让他了解到自己可以为一些事情接受改变的事实么?
虽然这所谓的“一些事情”存有相当部分的私心,而且有赌气的成分在内,但也足以作为证明了。
伯爵先生甚至为此事感到颇为得意。
他一边思索着将来几天将要面对的困难,一边盘算从这里出去之后听听莫尔对此事发表的见解。
只要一想到那个家伙愁眉苦脸地承认错误,并且认同自己的行为时,安斯艾尔就忍不住忘掉了眼前的困境。
可是他对于逃避难题实在缺乏经验,只是一味想那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是没办法改善现状的。
一连好几天,安斯艾尔都没有见过任何熟人,也没有人来提审或是放他出去,他就像被完全抛弃了一样孤独无助。
严苛的环境让人变得敏感,甚至于看到光线都会大吃一惊。
黑暗的牢房里到处是咒骂声,这里的每一句话传出去都会变成一段惊世骇俗的言论,颠覆教廷,揭露宫廷的阴谋,可是挡着外面的一道围墙就好像让监狱变成了一个不透风的罐头,任人们在里面发疯也没人来管。
安斯艾尔快被那些声音折磨得神经衰弱了。
五天后的一个夜晚,一位身份高贵的客人通过阴暗潮湿的楼梯下来,进到这个不见天日的牢房。
安斯艾尔正在异想天开,他的死对头就出现在门口了。
瓦尔特从牢门外看着他,就像在马戏团里看一头表演得精疲力尽的狮子一样。
他得到典狱长的许可让狱卒把门打开。
另一个狱卒掌着灯,可那微弱的光线已经让安斯艾尔睁不开眼睛了。
“把灯放在地上吧,请出去,我要和伯爵单独谈谈。”
安斯艾尔真希望自己能有勇气说出“别走开,我不想和他单独相处”,但那样太示弱了也未必会拧得过那个男人。
瓦尔特很快得到了他要的独处空间,他显然因为这种绝对的威势而感到愉快。
“伯爵,已经五天了,您过得好吗?”
“您希望我说好还是不好?”
骑兵团长笑了起来,他站在门口挡住光线,安斯艾尔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