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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夫人，还请节哀。”

“娘亲——大师哥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难过的，而且大师哥一生畅快，或许不遭遇后面的事情也是一件好事，当年也是我太不懂事……娘亲别伤心了……”

岳灵珊拿过手帕给宁中则擦眼泪，宁中则拍拍岳灵珊的背，半晌才停止了哭泣。

“风儿……是吧？你也不必这么客气，你对我们母女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你若还当我是师娘，就叫我是师娘吧，谢谢你完成了冲儿没做成的事情，也多亏了你，珊儿才能活下来……傻孩子，我早就看出来你不像冲儿了，冲儿根本不是你这样稳重的孩子，我当初在思过崖对你说的话依旧有效，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师娘都当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师娘——”

白笑风垂下头，半跪在宁中则身前，握着宁中则的手凝噎不语。

“傻孩子……”

宁中则摸摸白笑风的头，笑的释然。幸好没有自杀，要么就错失了珊儿、大有还有风儿这三个孩子，她也没有考虑周全，死在大有面前，对那孩子又会有怎样的打击？

白笑风又一次体会到了母亲般的温暖，或许他能进入这个世界，便是父母对他最好的礼物吧，他还找到了他的爱人，还孕育了一个小宝宝。

“风儿，这位是……”

宁中则三人伤感过后，终于注意到了一旁的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正在逗弄趴在他腿上的小东东，小东东正踩着小宝儿的脑袋，伸手去抓飞来飞去的小云彩，抓累了就爬到自家娘亲腿上歇着，然后就继续抓，还一边抱怨：“小灵儿一点都不听话。”

岳灵珊嘴角抽了抽，白笑风破天荒的面色一红，倒是东方不败听到了这句话，把东东抱到怀里不再让他胡闹，然后说：“师娘好，恕我腿脚不便，我是风弟的妻子东方不败，这是我们的孩子白慕东。东东，叫奶奶！”

“奶奶好！”

东东倒是乖巧懂事，宁中则依旧吓得不轻：“你说你是谁？东方教主……是重名，还是东方教主是女子？”

“娘亲，都不是，是因为《葵花宝典》……也不只是因为那个，主要是大师哥……哎呀，我解释不清楚。”

练了《葵花宝典》能完全转换性别？那《辟邪剑谱》不是也……宁中则吓呆了。白笑风看着东方不败，轻轻叹了口气，东方不败抿着嘴，唇畔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个东方，怎么变得这么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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