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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舞着大剑，对卡图亚说："老伙计，这是我们重逢后第一次合作啊，你可得表现得好一些！"

卡图亚高傲地抬了抬脑袋，如果不是只剩了些骨头的话，可以听见他鼻孔里面发出表示不屑的"哼哼"声。

除了乔以外，维斯和内洛都听不见亡者之间的交流，只看见兰奇敏捷地爬上卡图亚的背，然后巨龙腾空而起。

原本已经很混乱的战场变得更加混乱了。

"感觉很像在是大人欺负小孩子。"维斯略带怜悯地看着战场上被屠杀的神殿军和血族。

"一点也不像。"乔面无表情地说，"明明就是小孩子欺负蚂蚁。"

"嗯，这个比喻比较恰当。"维斯点头表示同意。

"这些家伙好像比我上次看见的时候灵活很多，"内洛在一边指了指乔的骷髅护卫队。

"啊，这些是比较聪明的家伙。"乔笑了笑，"都是兰奇的功劳，他亲手训练出来的。"

"这样啊。"内洛略带深意地看了乔一眼。

乔没有作声。其实这次他召唤出来的只是亡灵军的一小部分，法师们连一个都没有叫出来，只是让兰奇带了一队战士跑了出来而已。

对于内洛，他并非怀有敌意，而是本能地有些戒备。他知道自己掌握着死亡的力量，那种神秘的甚至超越了黑暗的存在，而这并不是任何种族或者个体所乐于见到的。无论是在他面前多么友好的人，他都不肯全盘托出，更何况是一个灵魂如内洛那般老奸巨滑的存在，即使他是维斯的仆人。

能够得到他全部信任、毫无隐瞒的，也只有维斯而已。

当战场终于安静了下来，空中呼啸着的骨龙盘旋着慢慢降落在乔的眼前，后者打开了自己的空间，让骷髅战士们先进入。

"这么小的洞口？"卡图亚不满地用翅膀指了指空间入口。

"谁叫你那么胖。"兰奇显然心情大好，毫无顾忌地和这让人敬畏的存在开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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