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2 / 3)
摇头,问茶馆的掌柜要了纸笔,沉吟半晌,动笔写了篇温孟明赋给逍遥子。用词之肉麻尚雨不忍一读,昧着良心夸道辞藻华丽,铺排直叙,气势上佳。
逍遥子初来乍到,被同样初来乍到的元夕给骗倒了,花二两银子买下这篇赋。元夕自己十分满意,又嗑了半天瓜子嘴干,问掌柜的讨了杯茶,喝了口对逍遥子打包票道:“你就照这个说,保你场场客满。”
赚了二两银子,元夕回到市集上买了点果子和酥饼。去戏园子接了赛金,一行四人回府。
冯四二早已把元夕合身的衣服准备好,在后门迎了上来。元夕把买的东西拿给冯四二去分了,只留下一个面具给自己,是白天温启年买的。还有荠菜花一朵,一直别在衣领。
月色清明,好风如水。
沐浴之后换下一身穿了许久的短打,元夕小心地把荠菜花取下来放到枕边,睡了。
次日醒来,床前再无他人伺候,只有赛金背着身子,手里拿一只寰腹宽口的长柄铜斗,在烫元夕新的一身长襦小褂。
“赛金。”元夕伸出一只脚踩在鞋上,一边喊赛金,赛金匆忙间只回了句“哎”,说手上正忙,让他自己下来洗漱。
元夕坐在床沿伸了个懒腰,问:“初一哥呢?”
赛金终于烫完了衣服,把铜斗朝上放好,拿拧好的布帕子给元夕擦脸:“懒胚,你以为都像你似的,温大人早上朝去了。”
“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元夕被赛金搓圆揉扁地擦脸,赛金手一收,露出来元夕亮晶晶的两只眼睛。
“那我哪儿知道,我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出去。你饿不饿?喝粥还是?”
“都行。”元夕瘪瘪嘴,从赛金手里拿来衣服穿上。
用过饭,元夕琢磨着该给老爹写封信,正式邀请他来长安了。
让赛金磨了墨,元夕提起笔,先写“父上大人垂鉴”,写完就觉得不好,摇摇头笑自己在京城不过住了两日,写信都文绉绉得泛酸气。他另取了张纸,随意写了“父亲膝下,元夕已到京城,长安暮春,山明天碧,万盼相见,敬请福安”,写好赛金自然伸手来拿,说去交到驿站,元夕想着左右无事,就和她一起出了门,尚雨随行。
连延实在太偏,最近的驿站也要来回五天。元夕的一函素书,经由万里迢迢长路,也未必能到连延城中元德景手上。尚雨加了一两银子,又拿出将军府的牌子,叮嘱驿站的人一定要送到,三人才放心离开。
驿站在东市后头胜业坊内,毗邻业堂。业堂原是今上当初做藩王时的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