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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把兄弟,要赏要罚朕也会问过你,不必担心。”李乾面色柔和了许多,问道,“刚刚你皇兄所讲,你意下如何?”
“皇兄雄韬伟略,自是不错,只一点,儿臣觉得护国公……不,皇兄对狄耶看得太轻了,狄耶心机深沉,为质五年不声不响滴水不漏,匈奴此番行动总像是另有阴谋。”
刘林领着三四个宫女徐徐进来,摆了两碗晶莹淡红的冰糖血燕粥,又在桌上铺开几碟糕点坚果。
“珏儿只学了个皮毛,到底不精此道,将来还是要靠你为他守江山。”李乾夹了块攒丝鸭肉卷在李纪碗里,又道,“纪儿,你有何看法?”
“儿臣方才去见了狄耶,他表面上一派和气,实难言断。不过,”李纪得了李乾一句保证,一颗心才终于落回肚子里。他胸中早有丘壑,此时轻笑一声,舀一勺燕窝粥不喝,又让它滴回碗中,握着那金边银勺看向李乾道:“人言秋冬之季不可采取燕窝,否则春回之时海燕寻不到窝,又濒临生产,劳心劳神之下吐涎唾精再造一窝,最后胎死腹中,坠入大海,来年此地就再无燕窝可摘了。蛮子不比春草,虽不是来年风吹再生,也是一茬一茬收割不尽,倒无需念慈。”
李乾知他有备而来,在脑内已将呼揭人杀得片甲不留,便打发他到外间等候李泰将军前来,自己入内阁休息去了。
刘林上前来扶他,李乾只微微叹口气。
京城正是雷雨倾盆。
漫长的一个冬季,阳气衰微,春风一吹,阴阳暴格,不时有长天白电划过厚重云层,直指西北。
第5章 第 5 章
“靳王爷行七,是当今皇后之子,众皇子中年纪最小,本事可不小。前些年匈奴猖狂时,靳王深入敌军,一刀杀了匈奴大王子,平了北边之乱。
“靳王人中龙凤,身世也是奇得很。传说皇后当年还是德妃时并无所出,据传啊,靳王是一宫女所生,那宫女福薄,产下皇子没几天就病死了。德妃宽厚,对靳王一如亲生。当时的皇后许氏有二子一女,一是当今太子李珏,一是建王李钊,还有就是菀沅公主。靳王定是当年就已崭露头角,那许后心生妒忌,想下毒害他,反被抓个现行,打到了冷宫里去,没多久就死了。王爷宅心仁厚,此事虽与他无关,他却觉得无端害了一条人命,小小年纪就跟着德妃吃斋念佛,修身养性。
“但靳王国之栋梁,有经天纬地之才,可不是为了苍生、为了黎民才参战出征嘛。此番有他前来,西域之乱定能速速平息。”
连比带划煞有介事地说完,那陈有民才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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