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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峻不搭腔。
“呃,”他犹疑的让步,“下学期……没课,我可以不住在学校。”
“我听见了。”
司峻终于得逞地一笑,带着满口甘冽的烟草味吻了他。
——他们在此分别,也开始期待下一次重聚。
连续几天的绵绵阴雨从七月跨进了八月。
司峻也结结实实的忙了几天,周六晚上难得去了趟某一线演员做东的家庭酒会,鱼龙混杂的去了一帮同行,司峻和一个导演坐在游泳池边看着满池子扑腾的美女探讨了宇宙深处和灵魂尽头的人生问题,喝掉了一整瓶水晶骷髅伏特加,最后在呵呵呵的碰杯声中敲定了下一部商业片的合约。
一群光鲜靓丽的乌合之众直嗨到后半夜,司峻被游泳池里一个姑娘搀扶着到了楼上的客房,他上楼梯步伐还稳,躺下的时候吐字清晰的跟姑娘说了谢谢,只是有点在眩晕中感到一丝头痛。
姑娘披了件薄纱似的外套,身上还沥着水,走过去把窗户关上了。司峻其实想开着透风,但他没有说。
然后姑娘走过来脱他的西装,抽出束在领口的领带,自上而下解开古铜色的衬衣纽扣,片刻她支起身子,开始对着他脱下那件轻盈的衣服时,司峻抬手一指门外,“出去。”
姑娘的手顿了顿,带着些许由衷的期望,没动。
“谢谢,出去。”
他又重复了一遍,直到那白色的人影消失在黑暗的缺口中,大门紧闭给了他想要的安宁。
司峻就这么放任原本只是轻微程度的酒醉经过一夜糟糕睡眠的催化成了足以让他崩溃的剧烈头痛。
早上被童佑茗用电话叫醒的时候他半张脸还陷在被子里,声音几乎是被气息碾碎了带出来的,电话里略显失真的嗓音携裹着浓浓的暧昧。“喂。”
童佑茗登时像被人迎头浇了一盆水似的一个激灵。
“司、司先生……早啊。”
——或者说浇了一头火辣辣的荷尔蒙。
司峻却毫不自知,他脑壳子里正翻江倒海钟鼓齐鸣,乏得连手指头都不愿抬,直接把电话盖在露出的耳朵上,“早上好宝贝儿。”
“……”
“童童?”对面被呼吸烘托着的缄默让他有点儿困惑,“怎么了?”
童佑茗目不忍视的望着夏凉被底下形状突兀的晨勃,尴尬的移开了眼睛。
“……没什么。”他佯作无事的缩回被子里,尽量避免一些可怕的碰擦。“司先生你声音有点哑啊。”
这一定是最丢脸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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