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6 / 16)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某人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倒强词夺理地说道:“行啦,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快睡觉去,别闹。”
满面羞愧的纪桓完全不知道这么会工夫自己的宝贝儿子又被人欺负了一遭,他此时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跟赵承解释呢。
赵承安(qi)顿(fu)完如意,才来到纪桓面前。他故意板起脸,开门见山地问道:“长卿,为什么不许我吃鹿肉?”
纪桓小声答道:“陛下嘴上的泡还没好,臣怕陛下再上火。”
赵承皱了皱眉:“既如此,为什么不对我直说?”
纪桓心想你怎么会听,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心虚得很,一时间脑子转的都慢了。
赵承见他不答,方缓了口气:“长卿是怕我不肯听么?你都没有说过,怎么知道我不会听?”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这一位虽然年纪小,但向来爱一意孤行,何曾为了什么人什么事改过主意?远的不说,他被某人药晕了带去中山郡的事犹历历在目。纪桓从不爱做无用功,选的都是捷径,只不过这回阴沟里翻了船。
腹诽归腹诽,纪桓还是恭敬地答道:“这回是臣错了,下次臣一定不会投机取巧,更不敢做这等欺君之事。”
纪桓言辞恳切,赵承却一眼就看出他在敷衍自己。无他,只是纪桓的这一番姿态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上辈子就是这样,面上滴水不漏,心里却有九曲十八弯,什么都往里盛。他们上辈子闹到那个地步,纵是赵承疑心太重,可纪桓这满腹的心思也未必就脱得了关系。
赵承面沉似水,在摇曳的烛光下竟显得阴森森的。他突然上前一步,钳起纪桓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不许,我不许你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刀兵之祸起萧墙
赵承钳着纪桓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恶狠狠地说道:“不许,我不许你这样!”
纪桓惊愕地看着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赵承却顾不得自己是否失态,那个萦绕在心头许多年的噩梦并没有随着这场失而复得的重生而淡薄下去,而是辗转刻在了他心中更加幽深的角落,百转千回,不得安宁。纪桓那样熟悉的姿态轻易便点燃了他的恐惧,究竟什么是梦境,什么又是真实?无从分辨,无从分辨!
他的手指颤抖着,掐得纪桓的下巴生疼,却不知下一步动作该当如何。
“陛下?”纪桓不知他为何突然失态,不过下巴实在很疼,让他忍不住出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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