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 / 21)
汉堡指指角落里的小发电机,说:「是它在转,要是关掉,你们要戴夜视镜才能看清东西了。」
「你开的?」跟着汉堡往前走,乔问。
「我哪会用这种破烂玩意儿?」汉堡很不屑地啧啧嘴,「是那些可恶的人类开的,不过他们大部分时候用手电筒。」
汉堡带他们穿过机台来到前面一小块空地上,微弱灯光照亮了横七坚八倒着的人体,墙壁和机台上也溅了不少血迹,密封的空间把血腥气完整地隔断在里面,乔看看机台上的血,从血迹凝固状态和颜色可以看出他们才死没多久。
浓郁的气味让魏正义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急忙掏出手帕捂住口鼻,乔检视着死者,冷冷说:「你要是不舒服,就先上去。」
魏正义干呕了两声,觉得好点了,说:「没事。」
「你的状态看上去不像没事啊。」汉堡歪头盯着他看。
小鹦鹉的多话遭致魏正义的瞪眼,趁乔检查尸体,他把汉堡叫过来,间:「你怎么赛鸽赛在这里来了?」
「不赛鸽我还不会到这里,还不都是你们害的?」
周围太脏,汉堡不想落脚,又飞累了,于是直接站到了魏正义的肩膀上,来回跺着脚说:「我不是扮成鸽子去参赛嘛,乔没说错,真的有人在鸽赛上暗中坐庄下赌,为了赌赢,他们半路把几只呼声高的鸽子绑架了。」
「绑架……」魏正义咳了一声,「鸽子?」
「你别一副乡巴佬的表情好不好?」汉堡用鸟眼不屑地看他,「一只优秀的赛鸽,它的身价可达四、五十万美金,底下赌金更是上千万,比你值钱多了。」
魏正义不说话了,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它继续。
「为免被怀疑,那帮人还同时绑架了其他几只赛鸽,为了帮你师弟查案子,我也只好主动被抓住,后来我们被关在了这里,昨晚听他们说事态有变,有人在查鸽赛内部的名堂,他们怕事情泄漏,要处理掉赛鸽,我不忍心看着那帮小小鸟惨遭毒手,就找了个机会把它们都放掉了。」
「你不会顺便把自己也放掉了吧?」
「确切地说,我是出去放放风,被关在这里没吃没喝没八卦,我也很闷的好吧?在这里我要说一句,他们会死,你们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我从被关进来后就找机会跟你们联络,可电话一直打不通。」
听了汉堡义正词严的一番话,魏正义看向乔,乔检查着尸首,头也没抬,说:「打不通电话,你可以用灵力。」
「问题是灵力也不通啊,我还以为你们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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