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 / 24)
液,微微散发出属于酒的味道。
轻啄了一口,辛辣刺激的感觉透过舌尖传来,律感觉鼻子有些冲,却没有将杯子放下,反而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似乎有东西在大脑中爆炸,从一个点扩散至整个脑海,律突然就蒙了,一杯酒而已,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醉了,但眼睛开始模糊,脑子也晕乎乎的,连佐助的脸也看不清了。
“佐助,,佐助我头晕的厉害!好软啊!”律微张着嘴嘟囔,脸蛋开始发红,眼里泛着水光,看着嫩生生的像个小姑凉。
佐助也没想到律的酒量居然会这么差,不过应该跟他的体质有关,眼看着人已经晕晕乎乎的要醉倒的模样,佐助无奈的把人拉了起来,却见律连站着都歪歪扭扭的,干脆把人打横抱起出了池子。
迷蒙间被佐助抱走,让佐助给他穿上浴衣,律都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眼神呆呆的看着佐助,叫干什么干什么。难得想要放纵一下,律绝对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一杯酒放倒,还醉的像个傻子一般。
直到被佐助放进了被窝,律已经闭上了眼。佐助盘腿在旁边坐下,眼神柔和的看着律,这一刻,佐助觉得很放松,没有了一直压在心底的重担,身边还有律陪着,他觉得自己现在无惧任何挑战。
想得出神的时候,佐助突然听见了律的说话声,声音很小,模糊不清的像是无意识的呢喃。下意识的想要知道律在说什么,佐助放轻了呼吸,慢慢的将耳朵靠近了律的唇边。
“……想你,好想你……英!”
断断续续的几个词被佐助抓取,抬起身的佐助,看见了律眼角的泪。
对于律的曾经,他们知道的很少,还全部来自那晚律发泄般的诉说,那个叫‘英’的男人,也许是律一生都不会愈合的伤口,也是他们无法触及的东西。
月光洒进室内,律睡的香甜,间或传出几声呓语低不可闻,睡着的律跟平时一样安静,几乎不会有什么动作。佐助倚着窗外的栏杆,抬头看着高空挂着的月亮,暗自出神。回想起自己从小到现在,似乎已经很久不曾像现在这样了,小时候不曾,失去了家人后,更是连这份心情都忘记了。
想到小时候,佐助又不禁想起了鼬,在他未曾入学之前,鼬尼桑是他眼里最强的人,在某些方面甚至要强过父亲。他崇拜着鼬,仰慕着鼬,后来也像鼬所说的那样,嫉妒着鼬。
那是他唯一的尼桑,也曾是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仇人,可现在,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的感觉了,依然怨恨着,却不在像以前那么仇恨,有时会恨他杀了父母亲族人,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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