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 / 18)
任何一件事都是锻炼他,促进他成长的机会,“找的人无一点急智,将事情办得一塌糊涂,这招是不能用了,溪大夫是有真本事的人,很得民心。”那些人差点就被警察抓起来这事儿,他并没有说出来。
松本仁在溪和那里也毫无进展,听到父亲的话,不由神色变得灰暗。
松本清看着窗外说:“溪大夫的儿子,你接触下来,有什么进展?”
松本仁摇摇头说:“他有个很好的朋友,认识很很久,感情很深,我难以接近,所以……”所以也没什么进展。
松本清不禁懊恼道:“华国对中医并不是很热衷和信任,甚至有很多民众都觉得这是江湖骗术,不足为信,那么,为什么这些医者不去我们日本发展,那里对中医非常的友好信任,氛围绝对比华国要好上许多,中医——是他们自己不珍惜啊,何必坚持留在对他们并不友好的华国呢?华国官方从未正面的对中医伸出援手。”
松本仁坐在父亲的对面问道:“有多少中医师答应父亲卖给您药方?”
“真正的药方他们怎会交出来,不过是买些无足轻重的方子而已,不过也有几个答应移民到我们日本,我答应他们会给他们很好的生活还有比本国民众更优渥的福利。”
“那溪大夫呢?他没有答应移民吗?”
“除了装病接近,便没有什么方法了,非常的顽固不化,就跟之前的几个老中医师一样冥顽不灵,怎么说都是说不通的。”
“申遗的情况进展的怎么样了?”松本仁最关心的还是这个,他们日本对中医势在必得。
“等把这些中医师在日本安排好,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应该会比较顺利,只是韩国那边似乎也在做申遗准备,但我们必须要坚持,中医是我们日本的。”
“是。”
翌日放学,冷忱看溪和上车后,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去了学校的卫生间,等他再次出来,已经变成了一只眼神锐利外形华贵的双色猫。
他姿态轻松地跟在一辆公交车的后面,那辆车里有溪和,也有松本仁。
他跟着松本仁的身后,看着他跟溪和一道下了公交车后,走在回家的路上。
溪和走上拱桥,跟站在桥头的松本仁挥挥手说了再见。
松本仁看着溪和走下桥,往家走,装装样子往前走了一段,远远地隔着河看到溪和进了屋后,转身,原路折返。
不远不近站在房檐上的冷忱微微眯着眼看松本仁的一举一动。
哦,原来并不是同路,还真是奇怪的一个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