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7 / 17)
圆又大的眼睛看着她,似乎看到了怪兽一般。
她这才想他还在屋里,连忙拉上露出肩头的亵衣,不好意思的说道:“麻烦你出去好吗?”
阿旺一愣,竟是红着脸一阵烟的跑出房间。
她没想到阿旺这么单纯,居然看了一眼她的肩膀就吓成这样,看来他还是比木鱼单纯。
想到那个好色的木鱼,她就想笑,也不知道她离开这么久,妖孽和木鱼有没有想她呢?不过说来也怪,妖孽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也不知道妖孽在干什么?
脱了衣裤,她以最快速度转进浴桶里,静静的躺在浴桶里,立刻浑身的寒气散去,一股暖暖洋洋的感觉冲刺到体内,竟是忍不住哆嗦了两下,这才微微舒缓了过来。
刚才差点就冻感冒了,还好没入冬,否则非感冒不可,不过这次她也长了记性,下次在跳墙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看看,万一院子周围还是河水,她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洗过澡后,阿旺低着头抬走了浴桶,表情比以前还木讷了许多,连眼神都变得直直的,楞是不敢看她一眼。
她无奈的倒在床上,卷曲在被窝里,感叹自己的无能,也在为明天发愁。
刚躺下不一会,就见金婶拎着绳子过来了,她郁闷,天天绑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只能乖乖的把绳子系在脚上。
第二天金婶没在逼她学古筝,而是拿来了笛子,和以前一样,虽然金婶演示的很好,可到了她手里简直是一种摧残,不过这次似乎效果更明显,连阿旺看到她都直皱眉,没办法,毕竟笛子的声音更尖锐,一连一个星期,金婶都是紧锁眉头,远远的看着她练习,就像她小学的那个音乐老师一样,看到她就发愁,甚至还怀疑她是五音不全。好吧,说不定真的是这样。
而她也小有成效,就是第三天,她的笛声招来了俩条小花蛇。
金婶鉴于她资质太差,不得不在次给她换乐器,这次给她换了一把声音低沉的萧。
吹箫的感觉确实不错,因为萧的声音本来就呜咽深沉,所有她学起来还是比笛子好了许多,不过唯一最大的问题就是谁听了她吹的萧都想哭,而且前院也因此相传后院闹鬼,因为总有人听到后院呜呜咽咽的哭声。
金婶刚开始一个星期还能挺着,后来直接把萧取走了,连招呼也没打,这到让她很意外,本以为金婶不会再让她学什么乐器,可却恰恰相反,金婶似乎不死心,居然搬来一堆乐器,让她挨个学,结果很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无论她学什么都是一塌糊涂。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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