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 / 21)
信跟着你在这儿意图谋反?”
武惟扬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悻悻地摸摸鼻子,小声道:“越来越无趣了。”
苏北秦闻言手下翻书册的动作停了下来,侧过头看着他道:“我也不记得你小时候有这般顽劣不堪。”他脸上的神色十分温柔,配上他的容貌,即便现下气色这么差,也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砰然心动。
武惟扬难得见他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色来,也是怔了怔,但很快便抓住了重点,“我小时候?你小时候见过我?”
苏北秦将视线重新转回账册上,道:“你忘了,前些日子你提起公羊先生时,我也与你说过,我小时候曾在公羊先生那里念过书,虽然时日很短,但识得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武惟扬扬了扬眉,道:“可是我却不记得有你啊……”他思索了一阵,最终放弃了,对他来说,回忆过去是最令他厌恶的事,于是他十分任性地转移了话题,道:“对了苏先生,说起前些日子,我不是与你说灵山县来了一个新县令么?我今日早上竟然收到了消息,说是这位县令正到处寻你呢。”
苏北秦这回不得不放下他的账册,他皱起眉,“什么?”
武惟扬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大约是你在下面到处乱晃的时候被他瞧见了,又或是别的什么,反正他现在坚持认为他的挚友并没有死去,正在他所管辖的灵山县内到处发通告找你,再过两天,恐怕他还得闹到知州那儿去。”
苏北秦眉头皱得愈深,暴雨泛滥,整个钦州都在受灾范围内,六峰山脚下的灵山县自然也不例外,却因着靠山地势相对较高而比旁的地方要好得多,白子瑕向来耿直清廉,请命到别的地方帮忙也不是不可能的。
“真是麻烦。”苏北秦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长长叹了口气,“你打算如何应对?”
武惟扬摊了摊手,无辜道:“他可是先生的挚友,我自然是全听先生的意思了。”
苏北秦懒得看他那张诚挚纯良的脸,思索了一阵后,道:“灵山县毕竟离无人寨相当近,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你找个合适的地方和时间,让我和他见上一面罢。”
武惟扬撇了撇嘴,伸手碰了碰苏北秦搁在被子上的手背,道:“还是等你能下地再说罢。”
苏北秦这次卧床却比上一次要短上许多,吴老沉着脸给他把了脉,转身重新开了一副药方子,一面笔走龙蛇地写字一面道:“已经可以到处活动活动了,以后也不必将门窗关得这么严实,但是还是要穿多些,不能着凉,这次没有发烧只是脱力已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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