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15 / 19)
往回走,发现他捏着拳头,便回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阿一下意识的松开手指,季辛辰立刻改拉阿一的手,他所受的教育里面对礼仪的定义就有一项,不碰触他人的脉门——不论季辛辰自己在不在乎,有些从小被熏陶培养的东西早已深入血脉中。
安静地跟在后面,高大的男人眼中渐渐有几分煎熬困惑神色。每次面前这个人对他说话、对他笑、让他去做事,他都很想去回应,很想像这个人一样自在又悠闲地开口说上几句,很想让这个人因为他说的话笑,或者能像前面那样蹭他啃他摸他……
可是他努力了许多回,还是做不到,不管怎么做都不行,为什么?
明明他跟这个人是一样的,不是吗?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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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阿一已经把两头七八斤的鸟弄死、放血、还掏了内脏,季辛辰表示了高度赞扬,然后示范了一回架起石锅烧热水、把鸟身一烫迅速拔毛的技巧。
这项工作以及之后烧烤的工作又很快被阿一全盘接手,对此,拢着袖在旁边看的季辛辰觉得,未来的前途很是光明,他成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主公的梦想已经>>指日可待!
他也不想想,人地主家里一日三餐外还存着大把余粮呢,像他这样每天想起饿了才去寻食,经常发呆出神大半天不动弹,然后摸着痉挛的胃疑惑为什么隐隐作痛的人,其实过得就比乞丐好一点点而已。
早饭之后很快日上中天。
季辛辰站在洞口阴影里,托着下巴往外看了大半天,忽然低头对坐在身边的阿一道:“我们去爬山好不好?”
他抬起修长的手臂指点南方遥遥隆出地面的一座最高的山,峰形既高又峭,“阿一你看,就是像那种高高的地方,不过那一座起码海拔千米,距离这里至少有八十公里,我们不去那么远的,”
季辛辰也坐下来,笑眯眯地看阿一,他勾起的唇线和眯成弯月的眸微微带着一点点诱惑的邪气,“我们绕过石洞这座小山,到后面那座高一点的山上面去。如果现在起行,我们应该能在天黑前到山顶,然后就可以一边吹着山顶上舒服的凉风~一边等明天的日出了~”
“怎么样?走吧?”季辛辰看着阿一的眼睛动了动却再无表示,不由有点恼,双手捏住他的脸往外扯。脸皮拉长会让人的表情变形,简单点概括就是——不萌的会萌起来,萌的会二起来(不相信的快试试好吗!),而阿一很端正俊朗的脸就瞬间二了。
噗嗤一笑,季辛辰松开手凑过去亲昵地蹭蹭阿一的鼻尖,“你都不知道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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