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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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溪醒来,周遭一片黑暗。他嘟哝了句:“怎么睡了这么久。”摸着墙根,开了灯。
陡然的光亮,他看到沙发上赫然坐着个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温予后,才心定。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温予身后了,温予手上抓着张信纸,他在身后悄声念着:
易予,待你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往了另一个世界。我知道等不来你,所以心里压根就没有期待,我想我会走的很洒脱,没有牵挂。
你出生一个月时,你爸爸便抱着你来敲了我的门,我本不想淌这趟浑水,但糯米团似的你着实惹人怜爱,我便接下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巧在隔壁李婶刚生了儿子,奶水充足,也顺带喂饱了你,她于你有恩,如将来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万不可推辞。
我时日无多,对你唯有一事嘱托,保管好我放在信封里的玉璧,关于这玉璧又有好长一段话要说……
檀溪快速的阅读了以下内容,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整个世界都在眼前颠倒,自己不知身处何地,更不知姓甚名谁,一切既定的已知的事物道理都被打散……
☆、第一次·车祸
携君壁,得来全不费工夫。
踏破铁鞋寻找的宝物,此刻就安然的躺在温予手上的信封里,伸手便可拿到。
檀溪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已经明白了:“我一直都忘了一点,戚国王室是姓温的,戚武王的名讳,父亲在梦中咬牙念了千百次,温,承,祚——”
温予捂着额头,搓搓脸颊,呼出一口气,故意道,“老天爷还是这么爱开我的玩笑,开开开,开我一个人就行,为什么还要扯上你?”
檀溪从后面箍住温予的脖子道:“如果我现在就这样勒死你,是不是也算是为我父王母后,为我的国家,报了仇呢?”
檀溪没用力,温予还能自由呼吸与说话:“你想做便做吧,我没有意见。”
檀溪松开他,有些失魂落魄,跌坐在沙发上,“你身上有着戚国王室的血脉,可几百年的时光足以令你骨子里的血液被彻底荡涤。恨?我连该不该恨你都不知道……”
檀溪拿起外套下了楼。
温予追上他:“你要去哪儿?”
檀溪:“出去清醒清醒,别跟来。”
温予止住了脚步,原路返回,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那张信纸。信上字字清晰无比,却给温予套下了牢不可破的枷锁。
“这玉璧名叫携君璧,是我们温家世代相传的神物,秘不外宣。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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