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9 / 14)
予望望檀溪,又道:“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内心,也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一次性说清楚,这样最好。”
邵韵栀低声抽泣着,如同被同伴抛弃的小兽,期期艾艾,伏在姜斯怀里。姜斯轻抚着她的脊背,柔声道:“我们离开这,我带你离开这。”说罢扶着形神具散的邵韵栀缓步离开。
温予掏出烟,“抽么?”
檀溪点头,二人点了烟,像两个香炉,冒着青烟。
冷风吹着,脑子思路好像也更清晰了。
温予:“无关的人都退场了,只剩咱俩了。”
檀溪不接话。
温予摸摸鼻子,“表个态吧,yes or no”
等了几秒,檀溪慢吞吞的来了句:“……听不懂。”
温予不语,心内却吼着:你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吧!!!也罢,我尚不能确定你的心意,此时若让你回答,你有一半的几率会拒绝我。我会待到有十成把握的那日,让你亲口在我耳边,说着我最想听的话。
温予蹲下抱起脚边的小小黑瓷瓮,用手掸了掸上面的灰尘,轻声道:“妈,这么多年没这样叫过你了,我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对着一捧白灰,诉说心事,可世事偏偏就是如此。”
檀溪拢了拢羽绒服的衣领,冬夜天寒,不过好在,心还未冷。
“明天,我就把我妈葬到公墓去,这么多年的爱恨,也随着她一道化为飞灰了。”
温予逆着光,檀溪却清晰的在他眼中看到了泪光。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胸腔中类似冰块碎裂的声音。掌心能化雪,眼前的这个人却融化了自己心上的坚冰。
伦理,道德,孝义……真的那么重要么?为什么我觉得此刻,这一切的一切都及不上眼前人的万分之一。
温予揉揉檀溪额前的刘海,“头发又长长了,没有我在身边催促,你都不剪?”
檀溪抿着嘴笑笑,“冬天头发长,暖和。”
温予:“檀溪,搬回来吧。”我想你。
檀溪把脸埋在羽绒服的高领里,温予抓着他的双手,用力搓着。温予的手,有种刚刚好的热度,正是檀溪所渴望的。
他点点头,动作很慢,所以显得十分郑重。
温予,如果我们之间有百步的距离,你已走出了九十九步,那剩下的一步,我怎么舍得不迈出脚呢?
第二天,温予驱车带着檀溪来到郊区的一处公墓群。现在墓地资源紧张,能买到块像样的实属不易。好在,易敏早在几个月前就替自己买好了墓地,也不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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