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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难得的机会，那些盘旋在心中的疑惑，总要问出来才甘心，无论能不能得到答案。何况他特意留下来见他，也许就是等着他的询问也不一定。

“你为什么……要放一缕自己的神识在我的识海中？”

墨炎沉默了许久，久到江策以为他并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开了口：“我当初便跟你说过，会送你一份大礼，你为何不信？”

江策舔了舔由于紧张而发干的唇，反驳道：“那算什么大礼！是不是我三百年以后变成白痴还得感激你？”

墨炎摇了摇头，认真道：“我不会看错人的，你这般厉害，怎会变白痴。”

江策：“……”突然有种‘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的感觉_(:3)∠)_。

“这些年来，你莫非真的没有感觉到那缕神识带来的好处？”墨炎眉目微垂，看上去情绪竟有些低落。

白帝在旁边插嘴道：“墨炎竟分了一缕神识给你？”

江策转头看他，“怎么？那东西很好么？”

白帝轻哼了一声，“难怪呢，我就说嘛，两个人走‘一往情深’怎么可能会一点事也没有，原来是因为这个。”

江策转头看了姬无端一眼，难怪之前总觉得师父好像还有事情瞒着他，等有机会一定要问清楚才行。他又转头看向墨炎，“这好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不要了，请你收回去。”

墨炎看着两人，脸上闪过一抹异色，摇了摇头微笑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江策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收到姬无端的密语：“无需再与他废话，他不会应予的。”虽然墨炎的样子看上去很和善，但拒绝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江策想了想便明白了师父的意思，在自己实力不足的情况下，有什么能力要求别人。他干脆换了个问题。

“邱灵门的事，你知道么？”江策总觉得，墨炎出现在白帝城，并不像他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他怀疑墨炎与两位师伯的死有关，却不好直接问出来，问这个问题纯粹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却没想，到得到了意外的答案。

“知道，是我所为。”墨炎一脸坦然，似乎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策：“……”

姬无端：“……”

“你这是为何？”白帝显然也被吓了一跳，直接问出了三人心中的疑惑。

墨炎却只是笑着摇头不语，看来并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江策心中纷乱不已，他没想到墨炎会这么干脆的承认下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