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 / 19)
,其背后主上和目的真的让人难以猜测。
哎……
雀望知道,为今之计,切不可将自己的目的显露太多,然后静观其变。在那些人准备找他麻烦之前,越快找到更多有利于自己线索的是真!
他还在发呆,那边凤逍遥采了些山间的野花,红红白白黄黄紫紫,配是配得庸俗了些,但是颜色倒是挺好看的。有时候盯着老是笑得一派邪俊风流的凤逍遥,雀望很想问他,为什么他看起来那样自在?难道……你从没有过什么困扰,伤心的事吗?逍遥,逍遥,你当真如此逍遥吗?
凤逍遥刚一回头,就看到雀望盯着自己的背影出神。
雀望一愣,这才从那双戏谑的黑眸里发觉自己居然会想着这家伙想到呆了?
“小望,你口水流下来了哦。”他手里的花束指了指自己,一身黑衣和黑羽鹤氅在一片阳光灿烂的绿意盎然里显得尤为突出,就像是暗夜的精灵,忽然到了仙人的境地。一缕缕金灿灿的光芒散射在绿荫里,把他的五官棱角照得极为好看。
但是这人一开口,他就无语。
怎么就不能说一句正经点的话呢?
本来坐在马车旁侧的雀望掀了车帘,上好的月白色锦缎衣衫在风中划了个优雅的弧度,闪身进去,丢下一句,“你不上车我自己走了”便入了马车内室。
凤逍遥凝视着雀望的身影,背对着他不知何时放了只鸽子,鸽子腾空飞起,噗噗而过,瞬间消失在百鸟汇聚的高大树林里。
马车一路走一路摇,车辙过后,渐行渐远。
唯有那纯白的鸽子羽毛落在一片洒金的碧绿间,任由风过,轻柔吹拂。
天色渐晚,夕阳渐殁,倦鸟声声,牧渔晚舟。
官道边山林里独一座的茶亭酒肆飘舞着巨大的“茶”字旗,诱惑着每一个赶路者到访休息。
凤逍遥和雀望的马车还未停下,放下手中缰绳,坐在驾驶位子上的凤逍遥一双鹰目远远就看到那边木料简陋的茶亭边停了三辆装饰豪华的巨大车辇,厚重的华盖上铺着藏蓝色镶金毡子,四角流苏垂垂,很有些气派。
那车辇旁站着个桃粉色裙子姑娘,姑娘手里执着长鞭,正在愤怒地叫骂什么,声音极大。凤逍遥和雀望均是耳力极好,这会儿虽然不愿意,那些对话却还是涌入耳中。
“你刚刚怎么赶的车!颠着本小姐我了知不知道?”她飞起一脚,猛踹到家奴身上,整个人就好像一只母老虎,“我慕容世家供你吃供你住还给你发工钱,就是让你怠慢我慕容傲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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