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 / 13)
介男宠,不就是为着他弱势?
因为弱势,那些女子为妻为妾只在东方不败一念间。
因为弱势,杨莲亭是成是败全看东方不败宠爱与否。
因为弱势,他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喜恶随心若即若离。
有人短命便更惜命,有人短命便不在乎生死,顾昭阳是个赌徒,他今日才看清自己。
他要变强,强到那人再无法忽视他的地步,这场情局他陷得太深,早已放不下。
“千里雁,给他去信,告诉他……等我。”沉默着走了一段路,顾昭阳伫立在藏书楼门前,淡淡吩咐道。
千里雁垂眸应下,心中明白,这个“等”字的期限,怕过不了七年。
禁制破了,少主的天资回来了,纯阴体质的劫也接踵而来,不成功,便成仁。可登峰绝顶哪是那么容易的,他的资质中上,说是半步登峰,却也卡了十七年。
……
“曾慕檀郎面如玉,举手回眸,转眼去,风流极。
竹节春去十三余,晓看流云天,低头望,君笑。
红袖香染,碧玉池畔,远看千重山,眉目如黛。
此情寄罢缭绫,冬日起,还束箱笼,窗外霜迟。”
古琴幽幽,配着娇柔婉转的歌声,从亭中传来,东方不败拂了拂身上的红衣,轻笑。
“竹节春去十三余……”他轻喃一句,眼尾微挑,“诗诗,跟我那年,你十三岁?”
诗夫人放下古琴,温婉一笑,“夫君还记得。”
“记不清了,很多事我都忘了。”东方不败也笑,只是那眼中的薄凉很清晰,好似对面坐的不是如花美眷,而是个死了很久的人。
诗夫人也不尴尬,上前为他添了一盏酒,酒是新春的玉泉饮,香气浅淡。
东方不败举盏,薄唇轻抿。
“酒放久了,味也就散了。”
诗夫人咬了咬唇,小心翼翼道:“旁的酒也罢了,女儿红还是陈的最好。”
东方不败对上她的眼,温柔笑道:“可是我不喜欢女儿红,诗诗,我从前最喜你善解人意,怎么今日拿起乔来了?”
握着酒壶的十指渐紧,诗夫人的笑渐渐挂不住了,“夫君……”
东方不败看着她,又彷彿看的不是她,“我如今也信了天道好轮回,有些人杀了反倒给自己留个心魔,太不划算,那呆子只怕也是不肯的。”
诗夫人的脸白了。
有什么能比自家夫君失踪一年后回来多了个心上人更噎人的事呢?有,就是自家夫君失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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