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暴(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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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纱曼后,他的影子随着纱曼的轻飞而有些摇曳,身上是一袭黑色的长袍,头上戴着一个斗笠,看不清容颜,他的左手上,握着一把剑,那把剑通体是金黄色的,就算隔着纱曼,都能感觉到那阵闪闪金光,隔着一层纱曼站着,他没有再靠近,她也没有近前,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良久,他翻身离开了,只留下月琉璃一个人,傻傻的站着。
“喂,你人还在吗?”她试探着喊,无人应。
她撩开了纱曼往外走,待走到最外头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男人背身而立,身上是一袭淡黄色长袍,头顶束了一个整洁的发冠,上簪了一支铁红色的簪,从背影看,就似曾相识,而男人转过身来后,她才惊呼一句:“怎么是你,拓跋炎。”
没想到,派人把她掳来的人,会是拓跋炎。
她的惊讶,在他意料之中,他温柔一笑。
“我想你了。”
心口突突的跳起来,今天的拓跋炎,没有带面具,一双湖蓝色的眼睛,和这屋子里湖蓝色的纱曼相互呼应,迷人到让人挪不开眸子,就想这样沉沦在那一晚碧蓝的眼波之中。
而他俊美的容颜,是遮挡不住的帅气,怕是只要见过他一眼的女人,都会迷失了心。
月琉璃听到这样话,也招架不住的红了脸孔,急了呼吸。
“你为何?”
“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不等她问什么,他忽然上前用手指点住了她的唇,然后,以一种近乎狂野的姿势,把她拥抱入怀中,唇,印下来,席卷了她整张檀口,带着狂野的力道,肆意的搜刮她檀口中的芬芳。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呜呜呜没有意义的音节,他的吻冗长,带着毁灭的占有和深入,这样的拓跋炎,如同一只久为进食的野兽,而月琉璃恰好似那送上了嘴的美食,他风卷残云般的在她口中掠夺,不给她说一句话的机会。
大掌,本是放在她的腰上,却随着这个吻的深入,随着两人渐渐的动情,随着身子某处燃烧到剧烈疼痛,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腰带渐款,肩头的一凉,让月琉璃意识到如果再不阻止,可能就要出事了。
“拓跋炎!”她虚弱的出声,声音含糊。
他置若罔闻,继续动作,轻轻一拉,她已经滑落肩头的外衫,顺势而落,如同一片云彩一样挂在了她的双臂,堆叠在了她的柳腰上,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身子,看上去尽是那般青涩诱人,在红色肚兜下,若隐若现,让人欲罢不能。
“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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