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6 / 19)
虽然对母亲说的话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但白竹没纠结太久,捧着小本子高高兴兴地蹦跶回房间,边走还边迫不及待地翻开看了起来,然而嘴边压不住的笑容在看到房间内坐在他书桌前的迟晓霍时瞬间僵住了。
白竹下意识地将本子往后一藏,马上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此地无银,于是尴尬地笑了笑,一只手欲盖弥彰地刮了刮鼻尖,“找、找我有事?”
迟晓霍挑了挑眉,眼睛一直盯着白竹的脸看,像是没发现他藏东西的动作一般。白竹被他这么一盯,背脊发凉,手上不自觉地握紧。
这么一握,捏住了手上的本子,那笔记本在那一瞬间似乎给了他无穷的力量,让他腰一挺,顿时硬气了起来。
这微妙的变化落在了迟晓霍的眼中,此时他才好奇起被白竹藏在身后的东西,但比起这事,显然他关心的东西更为重要。
拍了拍白竹的床,迟晓霍示意让白竹坐下。迟晓霍这动作做得太自然,让白竹一时之间竟没察觉两人关系对调,暗暗地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白竹背着手坐下,迟晓霍也没深究他背后藏着的东西,甫一坐下,迟晓霍一下凑到白竹面前,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超过十厘米,白竹活脱脱被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
迟晓霍的视线像是一把无形的剑,将白竹生吞活剥,白竹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地往后仰,这时沉默许久的迟晓霍总算发声,“你……”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片刻后才继续道:“你怎么看涂恺之这个人?”
白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停顿了一秒,随即猛地跳动起来,那种不安和烦躁再次笼罩在他头上,这回甚至是背后藏着的笔记本也拯救不了。
抿了抿唇,白竹没急着回答,反倒回问:“你又怎么看他?”
似是没想到白竹会这么问,迟晓霍眉头轻蹙,沉吟片刻,再次开口竟有点不耐烦,“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先回答我。”
白竹这回约莫抓住点什么,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但却让他消去了不少被动感。将本子轻轻放在身后,白竹双手抱胸,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看着迟晓霍。
主客关系瞬间被调换过来,迟晓霍往后退了一点,这回白竹清楚地辨认出迟晓霍身上浓浓的忐忑,似是在挣扎着些什么。
白竹没继续逼问,但也没多说些什么,把思考的时间都留给迟晓霍。迟晓霍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久到白竹快要以为他在云游天外,才听到迟晓霍以超低音量问了句,“你是不是……”
“什么?”白竹这下是真没听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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