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7 / 13)
戚浔的娘亲在戚浔心中很与众不同,他娘在时,他在沈府的日子过得很不错,他娘临走时也和他说,要信任沈家的人,他和沈家毕竟有血缘关系,她还带来了那么多的钱财,以后他在沈家的日子不会差。
可是,沈家是她娘家,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可不是他戚浔的出生之地,也不会是他的归属地。
沈家对他娘还算可以,虽说态度上终归对丧夫女子有些轻视,但是到底还有那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面在,可他戚浔在他们眼中又算什么呢?
一个丧父丧母外人而已,说不定还是个天煞孤星,天生克父克母,克亲近的人。
当时要不是沈老夫人还算顾念这段母女情分拦住了沈家的两位当家人,,不让他们去找算命先生,说不定他就要传出个天生克亲缘的名声了。
而那时他轻信了母亲的话,颇为信任的将他戚家家产都交给沈家打理,可没过几天,这沈府的人就告诉他戚家的生意赔了,分文不剩。
可没多久,他就听说沈家在京城的生意有扩大了一半,因为沈家不知从何方得到了很大一笔钱。
戚家的生意没了之后,他的日子就变得难过了起来。
沈老夫人认为养着他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自不会多管这个外嫁女儿生出来的孩子,毕竟沈府那时的子弟不说十几,也有七八,哪里又会有他这个外姓子弟的位置?
真说起来也可以说是他母亲的话让小时的他对沈府充满不一般的信任,即使平日里态度有些怪异,他也没有在意,于是,他过上了之后那种比之下人还不如的日子。
毕竟下人还可以每月得到一定银钱买些东西,而他,什么都没有。
要说恨,确实有,可就冲戚浔这种谁发自真心的关切他就会和谁好的性格就知道,他对那个曾给他无限宠溺的母亲是有多么的感激,爱恨交加之下,产生了戚浔后来那种恶劣的性格倒也不难理解。
“我知道了。”戚浔这样回答,然后就没有了下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不想多提。
沈彻见此,也知道他应该内心正复杂着,也很给面子的换了个话题。
☆、牙印
时光袅袅,对话的时间过得很快,恍恍惚惚即将结束。
“你嘴唇是怎么弄破的?”戚浔忽然问道。
沈彻本是颇为悠闲的姿态瞬间改变,他身体一僵,梗着脖子,心中一惊,心道,他怎么忽然问起这种事情了?
刚刚明明不是还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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