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8 / 14)
有三分醉意,说起话来摇头晃脑。
赵洛懿半天不吭声,托勒讨了个没趣,也不再说话,自顾自喝起闷酒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赵洛懿拈出一张纸来,上面连写带画,赵洛懿只能看懂一小半。他的西戎话,也就是唬唬人,不过应付这个没开过眼见过世面的大夫,已足够了。
“这法子,果真能管用?”
“什么法子?”把纸上写的东西看进眼里,托勒唇边的笑忽然僵了,他嘴角抽搐,“这是谁给你的?”
“不妥?”赵洛懿问。
“是那个大夫写的?”托勒已全然收了吊儿郎当的笑,连带酒意也退却三分。禁不住一背的冷汗冒了出来。
“到底是有用还是没用?”
托勒沉默了一会儿,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嘴巴紧抿一瞬,答道:“有。”
赵洛懿向来沉稳的神情也忍不住有所震动。
“当真有这样的绝技?”
“在我们西戎人看来,你们大秦人练的气功,南湄人练的毒功,也是神乎其技。”院中角落里的石灯散发出的微光照亮托勒一半的脸,另一半隐没在阴影中,他想了一会,“这办法真要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会怎样?”赵洛懿问。
“他不会怎样,虽然刚接受到你的功力会因为无法顺畅流通全身而觉得胸中翻江倒海,或是身体短促的虚弱,但于长远看,是一件事倍功半的事,远比自己日复一日勤学苦练得到的内力来得容易轻巧。”托勒看赵洛懿的眼光更近乎惺惺相惜,“你这样的高手,还是不要……”
“这不用你管。”赵洛懿喝起酒来,他喝得又急又快,起身时脚步踉跄,几乎是撞进了房中。
熟睡中的阿汀被吓得醒了过来,看见赵洛懿摇摇晃晃走到桌边,他给自己倒茶喝,碰得杯盏丁零当啷响。
阿汀下床穿鞋,听见一声低沉的命令:“出去。”
她还想说什么,却无端端生出一股惧意,什么也没说,穿好鞋就跑出去,掩上门的瞬间,她看见院子里坐着的托勒,托勒笑笑地朝她举起了酒坛。
“小妞,过来和我说说,秋夫人是谁?”
阿汀急冲冲走过去,抱起酒坛就是一大口,呛咳不已。
托勒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一点也没能传入屋内。
赵洛懿用冷水洗了脸,他魁梧的身形在黑暗中静静立着,半晌,抬手宽袍,浑身只留下无用的绷带。
用冷水擦拭过的皮肤冰凉,他吃力地扶起李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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