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5 / 14)
顿,没命狂奔,白天跑,晚上跑,马儿身上没官府的烙,驿馆去不得。十方楼车马四通八达,车马行不敢去,一边跑一边随时要去马市挑马,餐风露宿,整得个灰头土脸。
院墙内已俱黑。
安巴拉抓紧身前的带子,托着婴儿屁股向上耸了耸。
侧门开,吱呀的一声,刺破这夜沉静无波的安详面孔。
两个人从门里出来,俱裹着黑色长袍,与夜色融为一体。
“主人,到青奴背上来吧?”
缩在墙脚中想等人离开再出去的安巴拉忽然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忍不住探出眼睛。
只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说:“行了,我自己能走。”
安巴拉心中一惊,连忙向后缩到墙边,把巴拉抱在怀里,轻轻捂住孩子的嘴。
很快,那两人从不远处登上马车,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面上扩散,朝远方驰去。
怀里的孩子没有醒,安巴拉却半点困劲也没了,即使如今那个声音听上去疲惫,再不复当初意气风发,他也能准确地认出来。
图力为什么来这里?他想做什么?安巴拉把孩子重新背到背上,视线落到不远处越过院墙的一棵没叶子、枝条歪靠在墙上的苍老大树上。
☆☆☆
阿汀带着大夫回到房中,她点起灯,把珠帘挽起。
坐在床边的赵洛懿转过脸来,他的眼窝微微凹陷,眼中拉满血丝。
大夫有一瞬迟疑,阿汀用不很熟练但意思能表达清楚的大秦官话对赵洛懿解释:“刚才在外面恰好碰见了他,带过来给你徒弟瞧瞧。”
未几,赵洛懿侧身算是让大夫过去,他一手按膝,没有起身的意思。
很快,大夫又查看了一次李蒙身上的伤,对阿汀说了两句,阿汀神色急促地也说了他两句。
大夫摇摇头,神情无奈,语气明显软化下来,坐到桌边,取出纸笔来开方子。
“他说了什么?”赵洛懿望向阿汀。
阿汀一看他失血的脸,没有回话,走过去又语气不轻地冲大夫说话。
大夫走了过来。
“让他看看你的伤。”阿汀说。
赵洛懿身上披着一件宽袍子,不怎么合身,他随手将袍襟一分,袒露的胸膛中,傍晚才换的绷带已又浸满血。
房中寂静,阿汀眼神闪烁,想看赵洛懿的伤口,又不太敢看。
视线不由自主被吸引,那天晚上,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做这一件事,一息死亡,一息是自由的天堂。她忍不住想赌,因此当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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