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 / 17)
皱起了眉毛,“不是?”
“徐兄是个忧国忧民的命,你父去世,他最操心的不过是南部黎民百姓生计。你年纪尚幼,许多时候过于贪玩,也没少惹他不高兴。”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灵安闷闷不乐道,“我倒是想他高高兴兴的,可我就不知道他到底心里想什么,本王什么时候对旁人的事上过心,他就是少加了一件衣裳,本王都亲自送去,衣食住行,无一不亲自过问,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也不是本王要故意贪玩的,别人都乐得慌,叫本王一人闷在屋子里读书,我这过得还不如村口乞儿呢!”
“村口乞儿这辈子也就是捧个碗儿敲敲打打的命,你将来是个什么命?”李蒙道。
灵安不吭声了,憋闷了半晌,两手交叉做了个揖,“请少祭司指教。”
李蒙也不和他客气了,估摸着赵洛懿也快起来了,安南大王不是什么好性儿的人,待会儿说不通闹将起来要挨赵洛懿的揍就麻烦了。
“徐兄身子不好,你是图一时之快呢?还是图过一辈子?”李蒙轻声问。
“那自然是要长长久久的好。”灵安一脸愁得慌,怀疑的眼神盯李蒙:明知故问么这不是。
“那就说长长久久的法子。”李蒙给灵安面前空杯注满水,往门边看了一眼,杵在上面的是哈尔的影子。
李蒙道:“自你父去世,徐兄就无处报答令尊的知遇之恩,令尊有识人之明,想必这些年你也清楚。徐兄是有大才的,唯独有一桩缺陷,他身子不好。凡事应主次分明,要长久,首要便是他的身子得养得住。”
“白久英那里他不肯去。”灵安郁闷道。
“他生在大秦,长在大秦,我们那里是不信巫蛊的。”
“白久英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就是他只剩一口气,这一口气也够撑下去与本王长久。”灵安这话说得不能算有底气。
李蒙笑道:“那为何令尊已然不在世上?”
灵安脸色变得极难看,一巴掌拍地参水溢出杯子,倾洒在桌面上。
李蒙举袖喝了口水,这时候不给灵安点时间去想,接下去也不用说了。
“照你的意思,白久英只不过沽名钓誉之徒?本王该派人把他的老巢端了?”灵安语气不善。
“巫蛊未必无稽,不过人是向死而生,人有不同之生,到了头,都是一抔黄土,君王如此,平民亦然,你我、徐兄、我师父,将来人人都是这般。只不过延年益寿的养生之法也有,你少气他一些,他就活得长久些。”李蒙道。
灵安眼珠转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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