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 / 14)
袋上,什么都想不得了。
与其说是一个缠绵的吻,莫如说是赵洛懿在确认属地,唇分时,李蒙尝到淡淡血味,嘴唇也有点刺痛。
他慌张地一把推开赵洛懿,力气太大,反把自己推下了床。
李蒙连滚带爬跑出房间,劈头盖脸就遇上大雨,遂退了回来。
赵洛懿盘腿坐于床上,初时亲上那张嘴,他脑中是有些懵,后来却顺从了本能。赵洛懿明白,他不是无端端想亲李蒙,而是对着这少年人有冲动。当认清这个,赵洛懿自然不想克制,结果仍是不得不克制。
他漠然以食中二指摸了摸嘴唇,指上沾了点血痕。
小兔崽子牙倒很尖利。
白日里,赵洛懿去孙天阴处借书,孙天阴正在画画,赵洛懿随便扫了一眼,一头扎进书架之间。
出来后,正要离去,被孙天阴叫了住。
那成天心情很好的大夫,将画中两个青丝交缠的男人卷起,没头没脑来了句:“要是你徒儿,今后某一天,忽然傻了,你怎么办?”
赵洛懿背脊僵硬,半晌,转过脸,“不知先生何意,还请言明。”
原来,当着李蒙的面,孙天阴没有坦白告知。
“他所中的蛊虫,被称作‘夺魄’,魄者,依附躯壳而存。”孙天阴将画卷随手往一旁的大花瓶插去,瓶中早有十数个纸卷。
“这种蛊虫会逐渐吞噬他的意识,令他成为行尸走肉,便如寻常所称傻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那师弟,还没有放弃。”
“师弟?”在赵洛懿见到孙老头的两面之中,他已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够做孙天阴的爷爷辈。
“你是不是很奇怪,他一副老迈体弱之态?”
赵洛懿不置可否。
“当年他被我师父逐出师门,仍旧沉迷于制作幻药与禁药,我师门中,视操纵蛊术为歪门邪道的下九流。我们几个,都是师父收养的,因此,都随他姓孙。我那师弟,沉迷于禁药之中,个中确有一些玄妙,但他弑师杀兄,害了师父与大师兄,到头来我门中凋敝,只剩下我们俩。要使他不再害人,本该斩去他双手,但他已自食恶果,弄得体虚容颜老,我顾念旧情,只砍去他一双腿,焚化成灰。如此一来,他行走不便,许多药草必然难以寻到,再难以研究那些无耻之流。”
赵洛懿摩挲食指,微微眯起眼,“要令他行走不便,大可只取他脚筋。”
“你有所不知。”孙天阴叹道,“我师门之中,有一些不传秘法,被他寻到。即使断了脚筋,他一样可以自行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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