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10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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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趁机一涌而入,我在不甚舒适的后座位上被呛得唉声叹气。

幸而两个手指头末端还残留着他皮肤的触感,颇可回味。

年轻的,光滑的,鲜嫩的味道。

我也知道轻浮很不好,但是不轻浮的话,连这点触感也都捞不着,又有什么办法。

柯洛发了消息给我,仍然是“谢谢你”。

看得我牙都酸倒一片。

真的大可不必谢我。

我不是矫情;我对那个男人,至今仍然没有丝毫好感,除了厌恶和嫉妒,再没别的。

说不定哪天性起,会带个麻袋去堵他然后一通狠揍。

他要是死了就好了。天灾,人祸,什么都好。

然而他现在还好好活着。

我也不知道自己挨针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多傻啊。

也许只是一时冲动。

也可能我确实是,太孤独了。

第二天下了一早上的雨,淅淅沥沥的,天色阴沉,令人困倦。

我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睡过头了,就算飞着去公司也是迟到,那么索性睡得更迟好了。

舒舒服服在被窝里躺着,一段段地做梦,中途屡次饿醒过来,但又安慰自己睡着了也就不饿了,于是继续努力沉睡过去。

梦里盘旋着的是争吵声,轰炸机一样让人耳膜嗡嗡作响,我手上抱着一个婴儿,嘈杂中只有角落里的我们俩是安静的,他不哭不闹,用乌黑的眼睛望着我,很乖巧。

只是抱着实在太轻了。

有人在拍门,我不敢去开,在梦里我也知道那来要债的。

他的黑眼珠动了一下,咿咿呀呀起来,漫无目的地重复,但是一直充满期待地看着我。幼儿学会的第一个发音应该都是“妈”,而他是“饿”。

饿,饿。

我把手指放进他嘴里,他口水滴答地含住,眼巴巴吮了起来。

拍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砰砰砰,像拍在我胸口一样。

我猛然惊醒,心脏砰砰乱跳,几乎从嘴里蹦出来,那声音却真的是有人在敲门。

大白天的这是在催命吗?

我擦了把额上的冷汗,摸索下床,趿着拖鞋去开门。

“lee叔,”门外的青年头发湿了几缕,眼睛黑漆漆的,一身凉意,“怎么把门反锁了?今天没来上班,打你电话也关机,是生病了吗?”

我还半梦半醒,反应迟钝,张嘴就说:“饿……”

“啊?”柯洛愣了愣,微笑道:“哦,我想你也该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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