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 / 12)
童爷,”拿他钱财,我对他的称呼也变得客气,“我刚跟曹先生打了电话,他说……”
“不用操心了,”童善笑咪咪地,摆了摆手,“这事没问题了。”
我有些惊奇,“解决了?”
童善还兀自乐呵呵地,“真是送上门来的啊。”
“呃?”
“今天谢家有人过来t城,送到枪口上来了。刚好,我就扣下了。”童善笑得好比弥勒佛,“谢家管事的那位现在揪着心呢,我说什么他会不答应?”
真是绝处逢生,我也意外。虽然绑架这种事,我觉得有点贱格,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本来就是坏人,别闹出人命就好。
两人坐着,放松地剪雪茄来抽,一洗这几日的晦气。童善从怀里掏出小盒子来,我忙笑笑,不动声色地避开眼神。毒品我还是没胆子沾。
看他一副惬意的模样,我有点不舒服。毒鬼跟赌鬼是我最嫌恶的两种人,弄得倾家荡产,卖妻卖子……
太阳穴跳了一下,我突然有些怪异的感觉,瞬间想到什么。
“童爷,谢家来的那个人……”
“嗯?”
“是不是叫舒念?”
童善和气地看着我,“你知道的不少嘛。”
我识相地笑笑,“谢炎跟他那个助理有点不清不楚,我也是恰巧知道。”
童善懒懒“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
“童爷,”我憋不住,还是叫了他一声,“要是放心,让我去看着他吧。那些人办事粗糙,碰坏了他哪里,我们都不好交代。”
到了地方,我就有点后悔自己干嘛要主动要求做这种三流的低等差事。
关人的是废弃的旧仓库,我讨厌这种荒凉的寒酸味道,但不得不进去。为了小心起见,还得往脸上戴个可笑的狰狞面具,唱戏似的。
门打开的声音很响,里面那人瑟缩了一下。
他双手被反绑,连脚也捆着,眼睛蒙住了,嘴巴还塞着东西。真是被囚禁到牙齿。
原本看守得快打瞌睡的小混混被我叫出去了,门也重新落下。我静静站着看了他一会儿,有种微妙的解恨感。他也有令天。
看得出来他很害怕。我走过去的时候恶作剧地故意加大脚步声,但不说话。
那人看不见,只听得见声音,努力想辨认我的位置,惊恐万状。我在他面前蹲下来,慢条斯理解开他脚上的绳子。还来不及吓他,他就猛然踢了我一脚。
我猝不及防下巴挨了一下,还真有些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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