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 / 13)
种日子太危险,他们不忍您继续过下去。”墨月将手中的茶点放到桌子上,倒出一杯茶水,恭敬的敬给云邗。
“呵,如此,你怎么看?”云邗接过茶水,勾起一抹笑意,带满探究的眼神看向墨月。
“我。。。”墨月愣了,因为她的尴尬身份,她从没有发表过自己的看法,如今突然的询问倒是将她给弄蒙了。
“哦?本王的爱妃能看懂本王的想法,能明白他们的意思,可现在却不能为本王提一下意见吗?”云邗勾起的冷笑没有消失,语气间却增添了几分冷意。
“不是。”墨月立即跪下。她现在全身是汗,十分恨自己刚才的多言。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他叹息就是感觉不舒服,想替他开解一下忧愁。可惜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反而更是进退两难。
“哦?那是什么?”云邗倒是很感兴趣的样子,连手中的书都放下,专注的看着她,专心的倾听。
“我。。。”云邗能明显感觉她的手足无措,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罢了,等你想到时再来告诉本王吧。”云邗似是失去了兴致,挥挥手,让她出去。
“是。”墨月此时还是全身冷汗,想到起码可以离开这里。她缓缓站起,行了个礼离开。
“唉,这个女人。”云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为监视自己而嫁来的女子;一个被冠以自己姓氏的女子;一个自己看着不爽还不能弄走的女子,怎么处理?
古书上讲的那些故事,王爷接受皇帝的赐婚后,将那些王妃当成花瓶,不管不问,甚至派人监视。自己当时还为那些女子感到冤屈,毕竟她们也是受害者。本来对于世家及官员来说,女子就是用来联姻的工具,而她们还恰巧成为皇权的牺牲品。
可真正临到自己,就不再是为那些女子感到冤屈,而是为自己的悲剧感到可笑了。
那时的心境与现在自是不同。那时可以站在故事之外,做清醒的旁观者;可如今自己就是故事中的人物,再也没有闲心为她们着想了。
她们是很可怜,被当成皇权的牺牲者,一生幸福断送在王府。
可自己呢?被迫接受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今后还要以自己妻子的名义行走,她的一举一动还代表着自己。郁闷、憋屈,偏偏还无可奈何。
云邗觉得,自己没有将她软禁,任由她在王府里自由行动已是不错了。起码没有像那些古书上一样为了争一口气,对这个“奉圣意”的女子做些什么。
可就算这样,这个女子还是不肯安分,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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