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 / 16)
美人,如此风采,真的属于我吗?
天犹寒,水犹寒,梦里丝竹轻叹唱;
楼外楼,山外山,楼山之外人未还。
人未还,雁字回时,早过忘川;
抚琴之人泪满衫,扬花萧瑟落满肩。
落满肩,笛声寒;
窗影残烟波桨声里,何处是家乡。
许是疑惑的种子已种在心上,我竟开始打探墨轩的信息,扰得我那多事又热心的好友为我四处奔走,弄得人尽皆知,也不知是在帮我还是害我。
且不说此举的具体利弊,那些女同事对我的目光在一夕之间翻了个透彻,也不再关心我的女友和婚事,而是故意制造我与墨轩的‘相见’,对此我已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好在一番努力下终有成果,暗自的跟踪亦是收获颇丰。
可面对这些结果,我却又一次无奈的嘲笑自己:他们是青梅竹马,而我才是那个破坏的‘第三者’。
青梅竹马,小时陪伴了十年的人;而我,才是真正的插足者。
这段旅途没有谁对谁错,穿不透那些深深的迷惑。
挥不走那些尘封的枷锁,是否还可以去把爱把握。
对于自己女友的竹马,作为男友的自己,可以放心吗?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 ,两小无嫌猜。
许是不能吧?
一个个午夜里守候,寂寞里游走,却发现我依然深深爱着。
是啊,我放不下她,那个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女子;那个青春活泼、拥有美丽幻想的女子;那个朦胧如水墨丹青的美丽女子。
可我拿什么去拼、拿什么去比、又拿什么去竞争?
雨一直下,风一直刮;谁与我煮酒论天下。
可笑的是,下雨刮风从未停歇,可我却要安居一隅之地。
无论如何,我的工作在这里,我还需要在这里继续工作,养活我自己,这是我怎么也无法改变的事情。
同样,我现在也没有轻易离开的勇气与胆量。
我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试图让大家忘却了我,也忘记我那位温婉美丽的女友。
可惜世事难料,我还是激动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墨轩居然亲自检查我们的工作。我努力让自己与他人相同,从而不引起他的注意。
可他说了句什么呢?
我已记不清了。
唯一记得的,便是自己突然扔下了手中的水管,起身与他打了一架。
年少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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