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 / 19)
洋服了,还是穿夹棉的长衫吧,暖和些。”
傅玉声笑了起来,说:“好。”孟青还想说点什么,可看了他一眼,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用饭的时候,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傅玉声是习惯了,吃饭的时候不讲话,孟青是吃得很慢,似乎有些拘束,傅玉声替他搛了几样菜,说:“这都是我爱吃的,孟老板也尝尝,看喜不喜欢?”
孟青的脸就有些红了,说:“三爷,你吃你的,不必理我。”
傅玉声嗯了一声,又替他搛了些别的,这才把筷子放下,想,又不是头一次同他吃饭,怎么这样的不自在?
吃完饭后,孟青又稍坐了坐,便同他道别。傅玉声送他出门,外面天色已暗,孟青就请他回去,说明早再来接他。又说他会让人先去买票,让傅玉声等他就是。
傅玉声就笑了,说:“好,我就任凭孟老板安排了,明日一同回去南京。”
孟青点了点头,便走了。可走了两步,却又站住了回头看他,眼底灼灼发亮,仿佛燃着火一般,傅玉声看得心口一热,竟然有些舍不得,想,不如留他住下来,明早一同走就是了。话已经涌到了唇边,到底还是觉着太过了些,便不曾说出口。
他回到房里,坐在那里出了好一阵的神,才给叶瀚文挂了个电话,将苏奉昌的话大概的说了说,只是不曾说烟土公司的事,叶瀚文十分的狐疑,发牢骚说:“这船队眼看着就要到码头了,他倒是会挑日子来捡便宜!”又说:“你这一次回来,码头上的事没人看着,只怕不行。”
傅玉声叫他放心,说:“我已经打点好了,应当不会有什么纰漏。”骆红花之前已经给他打过保票,说断不会少他的货。他连打点码头上小工头的银元都一一封好了请人给骆红花送了过去,,就连仓库的人都被他嘱咐了好几次,大约都听得烦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叶瀚文又同他说:“对了,我听人说陆老爷子把陆少棋放出来了,他如今也在司令部里。”
傅玉声听了大吃一惊,心里有点发毛,问他,“那你见着他了?”
叶瀚文说:“我哪里见他去?”又犹豫了片刻,说:“杜鑫通共一事,可大可小。你呀,若是见着他,应付着些,他若是非要同你好,你就先顺着他,说不准哪一天他就腻了,是不是?”
傅玉声一时无语,叶瀚文犯起了嘀咕,又说:“男人嘛,想得不就是那回事?你又不是女人,睡他还怕什么?他长得也不错,你又不吃亏。”
傅玉声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恼道:“也亏你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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