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7 / 34)
这样了,想着,心里也觉不忍。她隐约猜出皇上的病因来。媚妃的事,恐怕又是一场误会,青萍平日在这方面行为固然放肆,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界限还是有的。但这只是她的推测,也不好言明。杜惊红心里正在思索着,忽听窗外响起戏曲的唱词——一字字更长漏永,一声声衣宽带松。别恨离愁,变成一弄。唱到末一句时,余音袅袅在舌间,许久才结束。然后是一声叹息,听了不胜惆怅。殿内的人都神情一凛,蓝铃伶俐些,已经站起身像门口走去,当她探身像外,就看见廊下的一对流金云锦。此时正好墙外飘过来一片红色的蔷薇花瓣,打在笼子上,又落下。其中一只流金云锦望了望另外一只,抬头唱道——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抑扬顿挫间,嗓子似是比刚才要清脆悠扬些。唱毕朝另外一只晃晃头,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另一只啄了啄自己翅膀的羽翼,又叹息了一声,仿佛刚才听到的声音不堪入目,然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语气。
蓝铃看了觉得有趣。回过身来忍不住说道“这两只流金云锦真可爱,刚开始我还以为青萍哥哥来了呢!”说完见众人都不说话。到底是姐姐,潇洒地笑了笑“还不是青萍□□的,你没见他闲来无事就逗弄这两只鸟,比对人还上心!”话是对着蓝铃说的,说完却拿眼睛看了看杨显。杨显怔怔的望着窗外,若有所思。倒是皇后接了话“青萍那人心思细腻,待人待物都很用心”,说过也看杨显,见他仍在发呆,看不出神情有什么变化。杜惊红见此情形,知道多说无益,也站起了身,对皇后说道:“皇上这边还有劳姐姐照应,我和蓝铃就先回了。姐姐有何事只管吩咐。”陈蕙兰点点头。杜惊红又携着蓝铃离开了。
却说皇上一病不起,朝中众臣渐渐慌了手脚。一些平日多有往来的又结伴去到东王府。东王亦来者不拒,殷勤款待。“皇上病了这么久,朝堂荒废,我与几位同僚先后问了众位御医多次,均无果。不知皇上到底得了什么病?”说话的是户部理事聂选。
“皇上病情未名,媚妃娘娘的事只怕更复杂,一则是太子还是公主,尚不可知;又则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仍有疑点。关于青萍的传言颇盛。”斐摇一针见血,道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众人听后均摇头叹息。
吏部尚书顾应随叹息过后,抬头望着东王说道:“如今朝堂形式不明朗,大人怎么看?”
杨宏听后微微一笑:“众位莫要心急。现在形式不明朗,过段时间自然明朗了。”说过抬头扫视了一遍在座的众人,见众人都专注地望着他,他又接着说了下去“皇上病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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