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5 / 22)
“皇上恕罪,”
黑衣人见到凤玉吟出现在御书房外时已是惊恐不已。只怕自己方才的那些动作已让凤玉吟看得清清楚楚,这箫的主人始终是凤玉吟的一块心病,现在自己将它视如珍宝,看在凤玉吟眼中恐怕已和叛臣无二了……
“朕问你,这箫的主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凤玉吟原本折回来只是舍不得这箫,结果看到这样一幕,他不禁想起孙昊阳那件事。心里又惊又气,口吻也不由重了起来,黑衣人经他这么一喝,哪敢再有隐瞒,不住地磕着头道,“臣当年在宫中侍奉前皇妃,受她恩情,现在她已仙逝,臣只是想将这箫葬回她的身边,臣对皇上绝无半点不忠之心,望皇上明察……”
“你说什么?!”
☆、决断
自兰妃一事后,凤玉吟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陪凤玉锦了。他从前每次来,都会带些各地进贡的新鲜玩意儿来讨凤玉锦开心。有时候他只是在这里静静坐着,看宛如孩童一般的凤玉锦浑然未觉地玩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这样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宫人们都知道这对兄弟独处的时候千万不能去打扰,除非有极重要的奏章要凤玉吟批阅才会有人冒着杀头的风险闯进来。
即便是刚刚入宫的人都知道皇帝对这个疯了十年的哥哥重视到了极点。但对于十年前的旧事,在宫里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那些宫闱争斗早已沉寂为了书卷里的一点墨迹,并不会有人去在意一个贤明君主的背后牺牲了多少人命,也许很多年之后,连史书上都不曾留下‘凤玉锦’这个名字,唯有他一人会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个春日,他的哥哥牵过他的手,给过他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笑,
而这一切,总一再地涣散在梦里,让他无处可寻……
院中宫人们已将花灯挑高,泛红的烛光映着花灯上娟秀明丽的彩绘,生动如真。宫人们躲在一边远远望着这呆坐在院中的兄弟。凤玉吟不置一词地坐在凤玉锦面前,但没有像从前那样习惯于握住凤玉锦的手,反反复复地说一些他们从前的事情,今天的凤玉吟始终面色阴沉,即便是温和的灯火照在他的面孔上都显得森冷而可怕,
院外,负责记录宫闱史事的文官已跪了许久,他们都是刚刚接到圣旨匆忙赶来小院,谁知道凤玉吟并未立即召见他们,而是让他们将十年前的卷宗呈上然后跪在院外侯旨,这些在官场里模打滚爬了数十载的老官员知晓天威难测,都硬撑着跪在那里不敢妄动,直到院中灯火熄灭,宫人们扶着哭闹不止的凤玉锦进屋,凤玉吟才慢慢站起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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