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9 / 21)
管家显然热情了许多,“这里是竹韵斋,老爷特意仿照京城府邸命人从南方运来的凤尾竹。可惜此地气候干燥寒冷,韵竹难显隽秀坚韧的君子之风。”年富环顾左右,仿佛回到自己熟悉的院落,心下第一次对自己这个便宜父亲多了一丝好感。
年富不失尊敬道,“竹韵该如何称呼老管家?”老管家急忙垂首退后一步,神情谦卑恭敬,“老奴叫沙布托,府中人都管老奴叫年管家。”年富点头,“年管家,不知桑成藏是管家何人?”年管家感激涕零,“正是犬子。”年富讶然,重新打量眼前举止得体的年管家,年富点头,“果然虎门将子。”虽年过半百,双鬓斑白,左腿还有些跛,可这位沙布托依然虎背熊腰,步履稳健,想来年轻时亦追随年羹尧征战沙场。被挠到痒处的年管家老脸暗红,双目冒光,显然那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口中却谦虚道,“大公子盛赞,老奴及犬子不敢当。”
将年富引进竹韵斋内苑,一切家具用度极尽奢华安逸。此时已有薄衫女子准备好热水、新衣,只等年富沐浴更衣,说不定再发生些少儿不宜的小插曲,对于这些女子而言亦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遇。年管家知情识趣,为年富将房门合上,临走时不忘关照一旁伺立的两位面容姣好,身姿曼妙丰腴的女子好生伺候着。
年管家走后,两位女子绯红着脸颊为年富更衣,当看到年富低调奢华的衣物下那具充满男性魅力的赤=裸身躯时,女子羞怯的垂下头去。两双小手惊慌失措的在年富光滑紧致的皮肤上游走着,时不时生涩的挑逗令年富忍俊不禁,“会按摩吗?”两个雏子齐齐一愣,其中一位年纪稍长者怯懦螓首道,“来时嬷嬷传授了点。”年富微微阖眼,“那就按按吧。”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睡在冰冷坚硬的椅子上,可想而知这需要多么强悍的忍耐力与自制力。
热气朦胧中年富看到一双雪白丰腴的“双峰”朝着自己的胸膛毁灭性的压了上来,感觉胸前柔软的磨蹭和身下一双小手略显生涩的“按摩”,年富无奈将女子从身上扒扯了下来,“先到床上去等着。”两位女子媚眼含春,羞怯的穿上薄衫,逃也似的爬上了床。瞪着两双一般无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纱幔之后那位此生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内心如小鹿碰撞忐忑又期待,他也会是一个温柔不粗暴的男人。
洗去一身的汗渍与尘土,年富从硕大的木桶中站起身,踩着脚下柔软的毛毯径直爬上了床。年富赤条条趴着,指挥着两名雏子一个按摩腰部,一个按摩颈部。女子特有的纤细柔指,肌肤柔滑,力道与速度轻重缓急不一,无一不令年富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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