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 / 21)
禄问,“少爷,现在咱们去哪?”年富打着呵欠,“回去睡觉。”
一夜无话,天刚蒙蒙亮,年富就被年季从温暖的被窝里拉了出来。年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没引起注意吧?”年季不屑道,“那老头嗜酒如命,本公子以酒会友,能引起谁的注意?!”年季整日醉醺醺,想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在某些人眼里也很正常。乘着年富洗漱之际,年季颇有几分兴奋道,“这根银簪本就出自珍宝斋,是雍正元年郭晋安定制的。”
提到郭晋安,年富并没有吃惊,“送给谁的?”年季呵着酒气道,“当时的秦淮名妓幽若姑娘。”年富蹙眉,“幽若?”年季点头,“那老头之所以印象深刻,只因为雍正远年秦淮名妓芳驾月松苑,一曲霓裳舞震动京城。咦,你那时不就在京城吗?听说还为了个姑娘,错过了当年春闱,一病不起。”面对年季促狭的目光,年富从容洗手净面。
第八十四
一大早年禄院中伺应,见年富招手,年禄兴冲冲的跑进书房。此时年富端坐书案之侧,一旁年季慵懒的缩进软榻之中。年富问道,“还记得雍正元年本公子生的那场大病吗?”年禄点头,表情疑惑,只听年富继续问道,“对于那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你还记得吗?”
年禄点头,表情困惑不已,“那年春闱在即,公子心情却郁郁寡欢——”抬头望了眼年富,见年富微微颔首,示意其继续说下去,“月松苑新来的花魁一曲惊鸿舞霓裳轰动全城,也就是在那一日公子成了月松苑的座上客。”
年季插嘴问道,“还记得那个将你家公子迷得七荤八素的花魁叫什么吗?”许是时过境迁,年代久远,年季仔细回忆,不是十分确定道,“好像叫什么幽的。”
年季追问,“那花魁长得如何?”年禄摇头,“百两银子才得以见上一面的花魁名伶,奴才哪里见得起。”年季挪揄,“你家公子当时为博红颜一笑,没少砸银子吧?”年禄抬头偷瞄了眼年富,见年富神情自若,于是大声反驳,“公子虽然去了十几趟,可却只见过三次面。最后一次好像还是被哄出来的——”年禄越说声音越小,年季脸上挪揄之色更甚,“不会是欲行不轨才被人家给哄出来的吧?”年富不以为忤,“之后我好像喝了很多的酒?”年禄点头,“少爷心烦,将奴才们都赶走了,说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年富蹙眉,“那后来呢?”
年禄发福的圆脸开始泛白,额头冷汗渗渗,“噗通”一声跪到在地,磕磕巴巴道,“后来少爷一夜未归,老祖宗下令家丁寻找,最后在胭脂湖畔发现了少爷。奴才记得当时少爷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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