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 / 21)
刻功夫传来沉稳均匀的呼吸声。年禄拽着不甘心的年季走出竹韵斋书房。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落时分,填饱肚子再泡了个热水澡,年富神清气爽的坐在竹韵斋院中欣赏落日的余晖。简明扼要的阐述了这一晚上的遭遇,年季陷入久久的沉思之中。一壶沏好的新茶,一向遇事不急不缓的年富这一次居然被茶水呛着了,“咳咳咳咳。。。。。。”
这一幕自然招来年季探询的目光,年富抹去眼睑的泪渍,不由担心的望向脸色惨白形容消瘦的年季,劝诫道,“酒多伤身,不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小心英年早逝!”年季无所谓的摆手,“这次事情挺棘手,显然这幕后之人居心叵测,谋划已久,恐怕所图甚大。”年富精神恍惚,摸向怀中精致瓷瓶,目光深沉望向身旁年季。被这样“专注”的眼神注视着,年季心下惴惴,“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想结草衔环,以身相报?”
这一次年富没有戏谑调侃,而是缓缓倚靠在椅子上,望向满目苍穹星斗,假如斗转星移,世事变迁,年富还会选择那条路吗?年富突然有些迷惘,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夜幕静悄悄的落下,站在长廊尽头的张使君静静望着院中相坐无言的两个男人,直到一旁绿萼提醒道,“少夫人,糕点凉了。”张使君以绢帕掩口,止住咳声,淡淡摇头,“夫君有事要谈,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说完折身离去,绿萼怅然若失紧随其后,“在这个世界上若是有个人能走进你的心里,分担掉那些浓得化不开的悲伤郁结,该多好——”绿萼美目含泪,呆愣当场,“少夫人,你看出来了?”张使君回头,双目黯然,“看出什么?”绿萼凄然道,“灵玉死时曾经说过,少爷他是没有心的。”张使君摇头,嘴角苦涩的笑意充满痛惜与眷恋,“她错了,他有心,只是从未真正打开过而已。。。。。。”
转眼,夜已经很深了。年富带着年禄鬼鬼祟祟从后院角门溜了出去。一路年禄专挑幽暗僻静的小道行驶,颠晃得酒虫上脑的年季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年富不说,自视甚高的年季自然也不会问。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在一处幽静之处停了下来,年季率先跳下马车,环顾周围,年季讶然,“这里好像是大理寺的西北角?”
年富点头,吩咐一旁年禄,“看着点,若是有人来了知会一声。”年禄连连点头,神情严肃中透着一丝紧张与兴奋。年富找了处可以下脚攀爬的墙根,四肢并用,轻身一跃便到了高墙内院,直瞧得年季目瞪口呆,站在院外的年季羡慕嫉妒恨,“没想到就你这身板,还有做贼的天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