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12 / 21)
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三弟好派人去接你。上次大捷三弟缴了一壶上等马奶酒,正愁没人一起喝呢。”
被这样一位热情的壮汉拉拽着,年富根本没有机会拒绝。这里是真正的行军帐,除了一张只容得下一人的木板床,一张简易桌椅,和一副武器装架再无其他。几块风干的咸牛肉,就着一壶马奶酒,年烈开始明目张胆的军中饮酒。年富抿了一口奶黄色的酒,酒烈却不腥臊,别有一股浓烈香醇,的确是草原贵族间才有资格享用的好酒。年烈粗犷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举手投足尽染军人之风,“大哥,你怎么到西北来了?”年富放下酒杯回答道,“跟着李又玠大人出趟公差。”年烈不是寻根追底的人,“二哥还好吗?”年富点头,“一切都安好。”
年富抬头,面露淡笑望向对面雄壮的男人,在这一双璀璨星目的注视下,年烈躲无可躲,缓缓垂下头去。年富淡淡问道,“为什么一连数月不往家中寄信?”既无苛责亦无质询,可年烈还是感觉头皮发麻,甚至面对自己的父亲更感觉压抑,嗫喏良久道,“战事吃紧,所以就——就忘记了。”马马虎虎算一个理由,年富点头,“西宁城中你还豢养了一位戏子?”年烈手中酒壶一个不稳,抛洒了些许出来,落在黑色的几案上呈现白色的斑点赫然醒目。
年烈硬着头皮微弱辩解道,“她——她不是戏子,只是一位可怜的落难女子。”年烈借闷头喝酒之际,不敢与年富对视。年富蹙眉,“你在内疚吗?”年烈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却在此时一位身形消瘦却感觉非常有力的青年男子突然闯入帐中,“军中饮酒,杖责三十——”话音刚落,消瘦青年感觉帐中气氛诡异:在一位俊逸儒雅的男子面前,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年大前锋居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既委屈又憋屈。他似乎忘记了,他的那双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拳能一拳打死一头西北狼。
年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程乾这只瘦猴也是一个十分可爱的男人,抓住救命稻草的年烈霍然站起身,带起全身铠甲碰撞竟有一丝压抑的喜悦之声。年烈一把熊抱住程乾的脖子,在程乾惊慌失措中,人被携出了帐外,“大哥,您先喝着,三弟这就去领罚。”说完年富听到沉重急促的脚步渐去渐远。年富淡笑着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款款走出行军帐。
板子重重落在浑圆的臀部上,年烈眼睛都未曾眨一下。一旁程乾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是谁?”年烈垂头丧气,让自己的对手瞧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显得有些不甘,于是瞪了眼程乾没好气道,“那是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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