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 / 21)
年季迷醉的神情,福润心痒难耐,“那本王就要去那胭脂巷!”
秀茹嬷嬷柳眉微蹙,“胭脂巷距离此处太远,王爷回去晚了,娘娘会不高兴的。”福润垂头丧气,恰巧瞥见年修伺立一旁,于是问道,“那你来说,有什么好玩的去处?”年修躬身回禀,“西直门外有家西洋商铺,里面的东西稀奇古怪。有能让远处的景象拉近的奇怪圆筒——”年修话未说完,福润跳将起来,“那是望远镜!本王在皇阿玛的书房里瞧见过。”定然是瞧见过,而没有玩过,福润显得兴奋异常,“还有吗?”年修道,“有‘咔哒’响一下便能画出和真人一般无二黑乎乎的大箱子,还有不用乐队便能自己发出声响的古怪盒子——”不等年修把话说完,福润一把拽住年修的手臂,“走!咱们现在就去西直门!”
望着两小这个摸摸那个瞧瞧,店家紧随其后,生怕不小心砸坏了店内物件,年富轻声道,“最近娘娘可好?”目光一直尾随着福润,一刻不曾离开过的秀茹嬷嬷道,“一切尚安,只是时常挂念远在西宁边陲的年大将军。”年富拧眉长叹,“父亲大人的个性娘娘了解,不达成老祖宗的遗愿,父亲大人绝不会重返京城。”
秀茹嬷嬷点头,迟疑着要不要开口,宫中求存的女人最是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年富道,“嬷嬷是娘娘身旁信得过的人,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秀茹嬷嬷柳眉微蹙,“皇后娘娘凤体沉僫难返,恐怕时日无多,如今在这后宫之中能与娘娘一较长短者便只有那一位。而最近几年那一位看似与世无争,处处与人为善,实则手段诡谲,其父为人虽迂腐讷直不堪重用,然而他攀附的那位亲家却是深浅难测。”
年富沉眉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九阿哥已满五岁,该是序齿入宗人祠谱的时候了。”秀茹嬷嬷点头,“娘娘这几日正思付着找个恰当的时间向皇上提一提。”
两人正说着话,年富忽觉对面商户深巷之中黑影闪动,紧跟着夏公公那张惨白的脸从黑幽幽的暗处探了出来,撞见年富的目光,夏公公凝眉示意。
年富心领神会,令年禄与年季好生照看着福润,自己则状若悠闲般向着对面商铺走去。折进一旁深巷,就见两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者缩在墙根底下,抱成一团,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见年富走了进来,惊慌失措哀求道,“求您了,别杀我,别杀我——”年富淡笑,“放心吧,我从不杀人。”
也不知是不是年富俊美和善的样子不似夏公公般凶神恶煞,还是年富儒雅翩然的气度使得两位乞者放下心中戒惧,缓缓抬起头,这时年富才发现二人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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