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4 / 28)
的下人们也就愈发怠慢了。”年富蹙眉,神情冷凝,缓缓推门走入,院内杂草丛生,轩榭楼阁斑驳暗淡,在幽幽的月色映照下显得尤为凄冷,一袭白衣散发坐于荷塘侧畔,纤指皓腕拨弄琴弦,还是那般美得令人迷醉,然而那双明亮清冽的目光不再,变得懵懂迷茫,痴痴望向荷塘中央一尾残败荷叶怔怔的出着神,对于突然闯入其间的二人,恍若未觉。年富踯躅不前,只是望着那一抹消瘦迷惘的身影最后长长叹息,悄然离开秋离院,临去时吩咐绿萼多加看护,衣食住行参照老祖宗生前的额例,不得轻怠于他。
年府后院厢房,老远就闻到一股醇酒香气,踏足此间的年富见年季倚在雨轩亭中望月饮酒,淡笑挪揄道,“我以为你会不肯住进来。”年季带着三分酒意,摇着手中酒坛,“这里有好酒好菜伺候着,不住进来的是傻子。你认为我年季会是傻子吗?”年富摇头,“若然你年季是傻子,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正常人了。”年季桀骜挺起消瘦的胸膛,“说吧,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里做什么?”年富笑道,“自然是带你去个好地方。”年季惺忪醉眼微阖,问道,“还有比此间更好的去处?”年富点头“那是自然!”
未免惊动府中人,年富与年季从后院角门走出,却不想一辆马车停靠在侧。见年富出来,年禄振奋精神迎了上去。年富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年禄神情一愣,“不是少爷您让绿萼姑娘吩咐小禄子在此等候的吗?”年季神情古怪望向年富,年富撩起长袍钻进马车。车厢内熏香袅袅,正是年富喜爱的一种功效凝神静气的冷香。一袭素色长袍在案,一碟点心尚有余温,年季携起一块白色糕点纳入口中,细细咀嚼,一丝糯甜之中带着淡淡的果香在口腔之中缓慢弥散开来,年季感慨,“绿萼姑娘的手艺越来越精道,这心思也越发的玲珑剔透了。”年富掀开车帘,望向窗外此时月色撩人。
望见梨枝的那一刻,年季有片刻的愣神,无疑眼前的女人犹如梨花般娇美恬静,气息幽兰,一手管箫更似九霄天外音,闻之令人熏然陶醉。酒自是好酒,菜亦是好菜,只是梨枝一双似水柔情的双眸之中如诉似怨,只容得下年富一人,年季俨然成了多余的。知情识趣的年季拎起酒坛自去寻找清净之地以谋一醉。梨枝斟酒,纤指微颤,双眸盈泪,年富抬手轻轻覆于梨枝微微发凉的手背之上,“这些年苦了你了。”
梨枝摇头,“比起公子结庐荒野,日夜苦读,殚精竭虑,梨枝静坐月松苑,何等清闲。”年富见她说的轻巧,愈发怜惜,“月松苑能在这京城水深之地生存百年,其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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