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8 / 25)
前方为何如此喧哗?”年富问道。手捧无数口袋,嘴巴里还塞着吃食的年禄顺着年富手指所指,“那里就是状元楼,每年应试举子等待秋闱结果,都会聚集在这里喝酒吟诗,谈论古今,自然也少不了风花雪月。”年富觉得有趣,便欣然而往。这状元楼气势当真不凡,整整上中下三层,呈半弧形结构,俨然是这皇城之中酒楼之最。
状元楼内高朋满座,谈笑风生,一眼望去竟无一张空位。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朋友如果不嫌弃,不防来这里一坐。”年富顺着声音望去,在靠近窗口的西北角一个年轻人正朝着年富抱拳颔首,年富点头答谢,径直走了过去。这张不大的八仙桌上已然坐了四个人,邀请年富入座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左右的年纪,相貌堂堂,气质雍容,想来家世亦不俗。
在他身侧坐着一位略显羞涩稚嫩的少年人,见年富朝他看来,慌忙低下头去。而另外两位也是弱冠之龄,衣衫破旧倒也整洁,只是一个见到年富神情怯懦躲闪,略显自惭形秽,而另一个则恰恰相反,独自饮酒,神情倨傲。年富刚一落座,便道,“在下姓年,字竹韵,京城人氏。”
“在下姓孔,单名一个集字,山东人氏。”气质雍容的年轻人逐一介绍道,“这位姓张,单名一个玉字金陵人氏,而这位姓李,名东亭,也是京城人氏。”略显自卑的年轻人强颜欢笑朝着年富拱手,“在下李东亭。”而李东亭身侧的张玉却是连眼都没有抬,可见其人心高孤傲,愤世嫉俗。一旁的孔集赔罪道,“张玉性子孤冷,为人却无恶意,而且自古以来,有才之人必多怪
癖!”孔集这是那话挪揄张玉,张玉讪然一笑,竟也不反驳。
以免冷场,孔集道,“竹韵兄也是这一届科考的举子?”年富自嘲苦笑,“十年寒窗,临了却因身染风寒,错过今次大考。”孔集面露惋惜,随即笑道,“幸亏错过今次大考,否则纵然竹韵兄才高八斗,此番恐怕也要铩羽而归!”望着孔集星目之中闪现点点促黠的暗芒,年富笑道,“若如此,岂非上天注定。”
孔集灿然而笑,“竹韵兄心胸开阔,令人敬服。”孔集举杯赔罪,年富欣然饮下。举子十年寒窗苦读,日夜期盼一朝高中飞黄腾达,所以往往心高气傲,不肯服输,孔集以话刺探,暗指年富恐有不及在座的一位,却不想年富不以为然。可见其胸襟、气度、涵养尽皆可交往之辈。于是孔集继续说道,“刚才虽多有冒犯,然而张玉之文采风流的确出类拔萃,特别是策论奏对,今番天下学子,恐怕无出其右者!”
李东亭一脸崇拜的望向身侧坦然受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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