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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往来。”此刻年妃望向年富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兴趣,而是淡淡的赞许。
第八
“不忠不孝阴险柔佞之纳兰揆叙!有这样的一位外祖父,你可恨过?”雍正继续问道,言辞也愈见犀利。此刻就连年羹尧也不禁动容,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回答“恨”,大清开国以孝治天下,“恨”血脉长者,无异于不孝!死者已矣,记恨死者,实乃不仁,此不仁不孝之徒从今往后如何立足于这天地之间;回答“不恨”,对此等祸国殃民,动摇国之根本,结党营私之徒报以同情之心,其心当诛!
年富神情哀痛,双膝跪倒,匍匐于地,声音悲戚道,“小时候娘亲带小民去外祖父坟前祭扫,每每想到外祖父生前那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便泣不成声。一日一位落拓的游方和尚打此处经过,见母亲哭得伤心,便指着路边一朵野花问道:‘施主可知这是什么花?’”年富娓娓道来,竟有一番引人入胜的魅力。年妃差一点脱口问出,“那是什么花?”
“母亲惭愧道,‘妇人生于高墙,养于深闺,却不知道这是什么花。’见那花朵不过铜钱般大小,颜色鲜黄,花瓣细长,并无香气,自然也无甚特别之处。游方和尚道,‘这花叫作蒲公英。每至春风谷雨,花尽籽熟,随风飘散,籽落于何处便在何处扎根生长,繁衍生息。’那游方和尚指着一堆乱石丛中的蒲公英花朵说道,‘你让它该去恨谁、怨谁?’母亲茫然,游方和尚继续说道,‘心之何如,有似万丈迷津,遥亘千里,其中并无舟子可以渡人,除了自渡,他人爱莫能助。’”年富的故事结束了,周围一片沉寂,年富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起来吧!”雍正幽幽道。年富口中谢恩,缓缓从地上爬起,长身玉立,静等上训。雍正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目光却落在年羹尧的脸上,“此子不类汝,乃祖上之风。”年妃望着堂下站立着的年富,越瞧此子越喜欢。被眼前三人六只眼睛注视着,年富顿觉亚历山大。突然“咕噜噜”一声乍然肚鸣,令年富一张在皇帝面前奏对也能从容不迫的俊美脸颊上泛起了些许局促的绯红。见那年富羞赧的抱着肚子,无助的望向身侧横眉冷对的年羹尧,年妃笑了,笑得难以自持,“皇上快别问了,看把我侄儿都饿成什么样儿了,回去让老太太知晓,还不定怎么心疼呢!”
“既是家宴,就别拘束了。”雍正淡笑着说道。年富谢恩,回到桌上,不急不缓的吃了起来,不做不作、不卑不亢,自然赢得年妃的好感。这一顿晚饭整整吃了半个多时辰,而饿了一天的年富也只吃到了六分饱。撤下筵席,那位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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