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11 / 25)
时冰降,年富朝那枚坠饰瞧去,仙鹤造型,玉质温良,色泽柔和,形态纤巧,竟是与老太太前不久赐予的一般无二。
“这玉坠价值不菲,抵做酒钱,着实可惜。今次就由在下做东,嬷嬷上壶好酒,几样清新小菜便可,最重要的是莫让人来打搅。”年富吩咐道,嬷嬷欣喜退下,那厢年禄开始心疼兜里的银子了,谁叫“少爷”“小姐”的出门,何曾带过银两。张玉瓮声瓮气道,“谢了。”说着将玉坠揣于怀中。年富颇有些好奇的问道,“玉兄这坠饰倒是别致的很,以鹤为形的,着实少见。”
“原是家父遗物,如今这番潦倒光景,哪里还用的上这些奢靡物饰!也只有拿来赊酒这一途了。”张玉自嘲道。孔集却不以为然,“此刻潦倒不代表一辈子不顺人意,以张玉兄弟文采风流,才思敏捷,他日高中,必定贵极人臣,何必妄自菲薄。”张玉感激的朝孔集拱手,“承蒙孔集兄弟吉言吧!”对于高中,张玉有着势在必得的信心,却也有必须高中的紧迫。想到家中日夜祈盼,靠缝缝补补艰难度日的病弱母亲,张玉不禁红了眼眶。
不消片刻,酒菜齐备,一声悠扬恍若仙外的笛声,随着一抹娉婷清丽的身影从纱幔之后翩然而至。笛声婉转萦绕,似有万种风情,百种柔肠,听之令人如痴如醉。纱幔之后,身影虽朦胧,却依稀可辨女子身形妖娆,皮肤白皙,亭亭玉立恰似一束梨花孤洁清雅,带着一丝淡淡的妩媚柔情。笛声止息,从纱幔后缓缓走出的女子含羞带怯,香腮一朵梨涡灿比秋海棠,“奴家梨枝见过各位公子。”女子微微螓首,道了个万福,俏生生立在众人眼前。
“竹韵兄好福气,金屋藏娇,藏的却是这位瑶池百花苑中的梨花仙子!”孔集艳羡的感叹,年富却淡笑着摇头道,“我与梨枝姑娘今番也只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梨枝姑娘吹得一手好笛子。”梨枝含笑,微微拜服,“公子谬赞。”在撞见年富的目光时,慌忙躲了开去,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羞涩的嫣红。
双方落座,年富举杯劝酒,于今次秋闱策论试题各抒己见,一时间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年富很少开口,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饮酒。孔集见那梨枝姑娘眉目含情,时不时望向年富,于是起哄道,“今番新识竹韵兄,一见如故,不若在梨枝姑娘面前作诗一首,以留作纪念如何?”李东亭一杯酒下肚,居然有了七分的酒意,大喝道,“好!”至于张玉,早就有心探一探年富的深浅,切莫是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才好。
“岂敢在方家面前卖弄,还是绕了兄弟这一回吧!”年富摆手,孔集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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