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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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叫他们趁早打消了主义才好。”楚云飞语带讽刺地说到,脸色一转,对李峰一露出几分忧伤的表情,欲言又止,随后只是一笑,却笑得十分浅淡,好像是硬挤出来的表情。
李峰一暗地里始终盯紧他的一言一行,自然发现他刹那间的难过,楚云飞这个人向来让人摸不清,而且一向笑眯眯地整人,很少有如此悲伤的表情,能够让他神色动容的事情,不会是——
“顾擒年那孩子不会出事了吧?”
楚云飞喉结一动,似乎要说出话来,却还是别开脸,不言不语。
然而一个表情胜过千言万语,李峰一拍着桌子站起来,紧张得几乎发抖:“那,那把琴呢?”
“你心里,只有冷冰冰的死物吗?”楚云飞看着他,仿佛要将他那份自私的想法拆穿。看吧,这老头还是为了名琴而来,还打着什么关心学生的幌子,要不要脸,啧!
李峰一老脸尴尬,“我是说,是说如果是神器,自然能够护着琴主的生命,那他们究竟怎么了。”
“还用问吗,死了。”
“死了!琴没事吧?”李峰一讨厌死他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消息,说来说去都不肯告诉他重点,这家伙绝对是在戏弄他。再说,人死了,怎么不见他发丧,这一定是骗人的,“尸体在哪里,我想去看看我的学生最后一面。”不撞南墙不回头,李峰一其实最记挂的是琴。
“跟我来。”楚云飞低低地说着。
李峰一观察他的表情,越看越心凉。楚云飞脸上的神情做不得假,不是太悲伤,感觉就是比寻常人多了一份阴郁。可是这样的楚云飞才不正常,他如果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李峰一还觉得夸张作假,现在全然是真情流露啊。
楚云飞带着李峰一进了地窖,肖起正蹲在那里干活,头也不抬。
肖起面前是一个男孩,男孩脸色苍白,唇色淡淡的几乎透明,可不就是顾擒年的脸?但是那句身体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因为肖起正在给男孩擦身体换衣服,所以能看到被雷劈后少出的黑洞,真是惨不忍睹,李峰一离得远些,都不肯上前,他感觉自己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肉被烧焦的味道,虽然那大概是他的错觉而已。
李峰一没有上前,却问道:“那把琴呢,他们陪伴了那么久,它已经修成灵兽,如今主人死了,它怎么不在?”
楚云飞明白他的意图,面无表情地掀开地窖桌子上的白布,露出一把破碎的焦尾琴来。
李峰一激动地上前,却很快被泼了一盆冷水,那琴也被劈坏了,桐木身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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