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 / 13)
也很想出去,但是他每次一动身,就又必须蹲回去,因此干着急也没有用。等到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虚脱得连路都走不稳,就看到顾若天焦急地跑过来,搀扶好他,“快到你了,跟我走。”
顾擒年奇怪,明明他跑去方便的时候就该到他了,本来他都不抱希望,要被丢到最冷的班级里。顾若天好像明白他想什么,解释到:“我帮你跟老师通融了下,他答应让你最后一个考。你能撑得住么,实在不行我去找我的老师让你跟着他。”顾若天是学医的,顾擒年摇头,他并不想去学医,性格不合适。
至于今天被阴的这笔账,以后他会讨回来。他难道不懂是谁从中作梗么,太小看他了。
林瑟已经乖乖变成琴,任由顾擒年摆弄他的身体。他离小白菜最近,自然发觉这孩子有多虚弱,刚刚琴身没碰到桌面,是直接摔下去的,震得林瑟头昏脑胀。
为了更有把握,顾擒年弹的是他最熟悉的采薇。由于演奏者是背对着墙的,他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墙毫无动静。可是观众席是最好的解说者,他们喝倒彩,尖叫,嘲笑着这个瘦小的孩子,躁动的人群纷纷离去,不愿意看一个失败者,即使他的表情那么认真执着,他专注到几乎听不见人群的嘲笑声。
“废物!”
“那是你弟弟呢,你可真狠心,多嫩的小娃娃。”有人懒洋洋回到。
“不过是赖在我们家里的一条土狗罢了,还真当自己高贵。”顾华生嗤笑。
林瑟明白,顾擒年听到那几个人的侮辱了。他虽然面色如初,弹奏却越来越急切慌乱,每一个音只是勉强踩对,谁都听得出来,他乱了。
林瑟不知如何是好,陡然他意识到,顾擒年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排斥顾家人,他还是个孩子,孤独了那么多年,不可能冷硬到可以忽视所有的亲情。也许,这孩子内心是很渴望亲情的吧,他可能不怕别人的嘲笑,不怕别人看不起,被别人欺负,却没办法在自己兄弟的侮辱下无动于衷,只因为在乎。
时间已到,顾擒年却没听到老师说停下的声音。他还在弹,太过用力让手指磨出了血,落在琴弦上,滑进琴身。林瑟难受得要命,他没办法开口劝这孩子,小白菜哪里是手在流血啊,他是心在滴血。一心一意要证明自己能行,却在走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受到挫折,小小的一个孩子,哪里能受得了。
人散得差不多,就连那两兄弟都看够了热闹,心情愉快地走了。测试台上剩下顾擒年孤零零一个人,和他的琴。顾若天想要上前将人脱下来,肩膀忽然被按住,看着突然从身边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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