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2 / 3)
己身置危险中,而懵懂无知者,便不会有人找上门来惹麻烦,颜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心中还是膈应,她不希望段长决总是将她放在一个被保护的状态中,会显得她特别累赘,让她油然升起一股拖累人的愧疚感。
不论怎样,他那份心思她明白。只是,所谓甜蜜的负担,再甜蜜,也是负担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将军受伤了
月黑风高,更深露重,正是杀人放火,呸,正是情意款款时,颜笑同学大为伤神的数着绵羊,处于一半失眠一半堪忧的状态。
现在已经亥时,段长决竟然还没有回来,夜不归宿还不知会一声的丈夫都该吊起来打!
于温暖烛光下细细端详那柄珠簪,样式普通看不出质量好坏,颜笑也不是个鉴定珠宝贵劣的,单是段长决有心送她一个礼物已经能感动得她大半夜睡不着。
这算是定情信物吧?那个木头总算开窍了?!
只是这感动之情酝酿着没多久,在等待段长决回来的时间里渐渐耗尽,余留的只剩担忧和愤然。
颜笑终是辗转不安,索性披起薄衫立在窗口观望,但那暮色撩人,伸手不见五指,又哪里看得到半个人影呢?如果是青天白日,她大概早不管不顾出去寻人了,可大半夜的,饶是她胆子再大,也很惴惴,不说能不能找到人,光是她薄弱的身子就禁不住山风吹袭。
支起胳膊托着腮,颜笑坐在桌前俨然大家闺秀一般乖巧,可她心中七上八下,全没表面那么平静。
夜风打着窗子吱吱作响,颜笑不禁打了个哆嗦裹紧外衫,鼻腔里幽然飘进一丝血腥味,颜笑心中大骇,起身还未走到窗口,就见一个矫健黑影扑朔而进,跃进屋子里时带出的腥风霎时扑灭了烛火,房间陡然陷入黑暗与寂静中。
光亮骤熄,颜笑有些失措,伸手摸索:“段长决!”
只凭那身影,颜笑已知道是她心心念念的夫君,但那血腥气息呛进鼻间尤为浓烈,颜笑慌慌张张还在摸索,一双大掌兀的握住了她。
循着手腕往前抚去,还是那件粗制麻衣,只是上面略有湿意的触感与扑面而来的铁锈味让颜笑彻底慌神。
“不是我的血。”
段长决的视力远比常人要好得多,于黑暗中也适应得快,他攥住颜笑无措的纤手,一句话便让颜笑大出一口气。
烛光悠悠亮起,颜笑一眼便望见段长决犹如一尊煞神般站在她跟前,衣襟上浸染的血色令人心惶,若不是他手上拿着火折子,简直以为他是来索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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